顾兆山做爱都没戴套,第一次接触,居然是通过一只手枪。
舒青想把它拔出来,双腿突然抬高,顾兆山含住她乳尖,握紧握把,加速抽送。
手枪比不上阴茎灵活温热,却很坚硬,沉重的力道顶弄的舒青彻底崩溃,大张着腿任由枪头抵住宫口转圈研磨,逼着她崩溃。
“好涨…别磨了…我受不住…”
皮肉下的腹腔抽搐着痉挛,顾兆山望着穴口不停溢出汁水,抓着她臀肉笑道:“受不住?”
他抹了把淫水,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这么多水怎么会受不住?你明明很喜欢。”
“唔…”舒青张着嘴被玩了会儿舌头,红晕覆满脖颈,她抬高下巴艰难说道:“…塞的好满…”
顾兆山问:“我操的舒服,还是枪更舒服?”
“你…你最舒服…它冷冰冰的…唔!”
枪口突然压住敏感点,虽隔着薄膜,但它异常凶猛地撞击宫口,似要捅破安全套进入她只被顾兆山进入过的子宫。
这近乎猥亵的举动使舒青亢奋地咬住顾兆山指尖,晃着殷红舌尖,求他快些,“要…呜…要高潮了…再用力一点…”
含住她淫荡乱舞的舌头,顾兆山绷紧手腕发力,没几下舒青忽然紧紧抱住他脊背,挺高腰臀,在双重快感压迫下抽搐起白花花的肉体,从腿心喷出憋闷许久的淫水。
手枪沾满粘腻的汁液,不知能不能再用,顾兆山抬手准备把它扔进回收框,突然听见舒青问他:“在范廷谋害我的整桩计划里,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收回方才的想法,顾兆山从西裤口袋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枪管。
他的沉默使舒青不安地蜷紧身体。
“如果你怀疑我也是伤害你的一员,那就开枪吧。”重新装满子弹,顾兆山把手枪放进她手里,“我不会躲避,我就在这里。”
等你对我宣判死刑。
手枪还留有她的余温,舒青收紧手指,顾兆山耐心等待,不知过去多久,她松开手,一言不发低头埋进他掌心。
她不该怀疑他。
一颗泪珠悄无声息滚落,顾兆山弯下腰,才发现舒青已经睡着了。
夜幕降临两人才从射击场出来,顾兆敛和医生在门口等待已久,回头看见顾兆山腹部衬衫被鲜血浸湿,他神经一紧,丢掉烟快步上前,“大哥…”
顾兆山用眼神警告他,顾兆敛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顾兆敛当即噤声,同时抬手拦住医生,示意他后退等候。
舒青在他怀里睡的安稳,出了会馆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顾兆山把她抱到舒燿车上,起身时衣襟一紧,舒青睡着时仍紧紧抓着他,不愿放手。
顾兆山握住她手腕,俯身亲吻她额头,放轻声音安抚,“没事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轻轻拿开舒青手指,最后也没摘下眼罩,只是合上车门,目送舒燿载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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