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准备。
这口骚逼水润的像被浸泡过,连内里粉肉都泛着淫光,顾兆山喜爱地揉弄掌下的腰肢,并拢双指插进穴中,同她手指一起操干,等到里面开始抽搐,他快速抽出手指。
舒青被压着脑袋摁到射击台上,翘高的屁股落进顾兆山掌心,他掰开两团雪白臀肉,吻住湿透的花穴。
“啊!舌头…进来了…”
护耳掉到脖颈的瞬间,舒青听见了黏糊的舔穴声。她不知道范廷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正看着她在男人身下高亢地浪叫,她想要矜持,却在舌尖顶上敏感逼肉时满不在乎地叫出了声。
反正他总要死的。
一个死人,她又有什么好在乎。
“唔…舒服…哈好舒服…”
“老公,舔深一点…里面也想要被舌头操…”
顾兆山轻笑一声,舌头挤满阴道,嘴也含住两瓣阴唇收缩口腔吸吮,听见她拉高的魅惑尖叫,他松开唇,握着软透的腰把她拖到胯下。
空荡的射击场里,解皮带声清晰,搭扣拍打桌面的清脆声还没消失,护耳已经重新遮住耳朵。
黑暗、无声,舒青畏惧安静,畏惧被放大的刺激,害怕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她向后胡乱摸索着顾兆山的身体,顺着冰冷丝滑的衣物,一路往下摸到西裤拉链,她急不可耐地探进男人胯间,掏出滚烫的阴茎,抬高屁股,摇着腰浪荡地请求他进入,“进来…老公…进来干我…快点…”
抓住她挺立奶尖,掰开她被舔红的腿根,顾兆山将她身体抬高,等到骚媚脸庞,摇晃双乳,空虚张开的逼口都正对前方枪靶,他弓起腰,猛力挺胯,一枪进洞。
“啊——进来了!呜进来了…填满了…好棒!”
听不见声音,舒青不知道自己叫床的声音有多大,回音有多骚浪,她急切地缠住顾兆山舌头,扭臀套弄她最喜欢的鸡巴,像在欲望漩涡缠住一根维系她与现实的纽带,万分欣喜地下坐,拼命朝阴道深处吞食,“好爽…呜…老公,操的我好爽…好喜欢…”
顾兆山瞧着她格外疯狂的索求姿态,也不再有所顾忌,拔掉耳罩,快速耸腰进出她身体。
“啊!好深!“
听见射击场里高昂,经久不息的呻吟,舒青眼角泛起鲜血似的红痕,她惊讶地咬住下唇,又在阴茎再次撞入宫口时控制不住地张开嘴。
于是仅剩的矜持溃散,她清醒着堕落,自暴自弃地放纵享受快感。
高潮后等不及喘息平复,她黏人地翻过身,攀到顾兆山身上,穴口被操的抽搐,还咬着阴茎不放。
等顾兆山俯下身,舒青躺上射击台,成为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香艳枪靶。格洛克亲吻她的红唇,挑开唇齿,成为另一根阴茎,冰冷残酷地侵犯她的口腔,而真正能击穿她灵魂和肉体的鸡巴正在粗暴快速地击打她湿漉漉的花心。
舒青完全接纳,张开喉咙,把手枪当成男人阴茎吸吮,舌尖插入枪口挑逗,火药味不是很好闻,此刻却和阴茎轮番刺激着她的情欲,当她揉着奶尖张腿潮吹时,被她含枪的妖冶面庞诱惑,顾兆山成功击中十环,挺腰射穿靶心。
眼罩湿透,舒青用心打理过的长发也被操的散乱,嘴角都流出涎水,整个人衣衫狼狈地躺在台面上,她没心思在意,只想缠紧顾兆山脖颈,和他继续接吻。
她这股黏人撒娇的劲,顾兆山很受用,笑着回吻她,“高潮两次了还咬这么紧,饿坏了?”
舒青咬着他的唇呢喃:“饿…你冷落她好久了…“
冷落的何止是这口贪婪的花穴,他们好久没见了。
顾兆山被她的诚实取悦,吻着她汗湿的鬓角,轻声道:“换个东西操你,好不好?”
舒青隐隐有所预感,还没来得及拒绝,身体先激动的泛起热潮,腹腔酸胀的起伏,她吞咽着津液,小声道:“会撑坏的…我吃不下…”
“怎么会,你这张嘴有多能吃,你不清楚?”
舒青有点恐惧,又有点贪恋,她含住顾兆山嘴唇,妩媚地笑着同他讨价还价:“你想看我吃也行,再把我操爽一次,等你把骚穴操透了,合不拢了,它就能进来了…”
她淫荡的模样勾引的顾兆山呼吸更加粗重,“你真是…”
“再骚也是你的。”舒青娇笑着勾住他后颈,舌尖舔过他高挺鼻梁,柔软嘴唇,在他脸上摸索,直到顾兆山主动吻住她。她挑逗他的舌尖,扭腰撞击龟头,让他感受宫腔的丝滑和湿热,再放荡地恳求:“喂饱我,老公…你不想射满这口你最喜欢的骚穴吗?”
怎么不想。
顾兆山被她伺候的浑身发烫,大手舒服地压紧她屁股,一半纱裙迭着一半臀肉在他掌心,随着剧烈耸动被失控地抓揉到一起,磨红舒青性感丰腴的腰臀。
宫腔终于被射满,似能听见水声,戴着避孕套的格洛克挤开吐精的穴口,插进粉白湿濡的花穴。
黑枪在粉嫩阴道间穿插,形成色情至极的画面,尽管舒青看不见,但想到顾兆山正在看着,还是忍不住羞耻。
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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