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行为里廖年年是被需要的。
廖年年张着嘴巴,过了一会有点喘不过气儿,手忙脚乱的想要从他哥的怀里爬出来,但廖文川的手按在他的后颈上,根本动弹不得。
男孩的唇齿间溢出点求饶的声:“哥”
廖文川捏着他后颈上的皮,反复的碾磨着严肃的问,“还闹吗。”
廖年年抿舔了下湿漉漉的嘴巴,有些惶惶又有点新奇的说,“哥,这样亲着好舒服呀,我感觉腰软软的,跟你贴在一起就不觉得拥挤了。”
廖文川深呼吸了下,指节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擦着游走,低声道,“别胡说。”
“没有胡说。”廖年年整个人都趴在他的怀里,缓着气息,莫名的一颗心脏怦怦跳,“真的。”
他甚至有些天真的问:“亲嘴巴这么舒服,你以前怎么总不让我亲啊?”
以前廖文川总想着,将来廖年年要是娶妻生子跟自己哥这么亲嘴太腻乎当然不行,大小伙子说出去让人笑话。
但现在无所谓了,他不准备让廖年年走,随便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个廖年年能折腾到哪去。
廖年年觉得腰特别软,有些使不上力,听了半天没听到廖文川的回答,撑着手肘好奇的问,“以后可不可以多亲亲呀?”
“少跟你哥闹。”廖文川捏了捏他的脸,沙沙柔柔的声音响在耳边,仔细听尾音还带着点温暖的笑,“赶紧睡觉。”
廖年年高兴便能乖乖的躺在他哥怀里睡觉。
有熟悉温暖的怀抱拥抱着,小年睡的很快。
‘轰隆’
‘轰隆’
火车行驶着,廖文川捏着他软软的腰,轻轻拍着小人,但他却不困,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天花板,时而亮,时而暗。
‘咚’
‘咚’
不是火车行驶在轨道上的声音,是廖年年的靠自己太近,隔着一层皮肉,他感觉到廖年年胸膛里的心脏跳的好快。
廖文川闭了闭眼,几次想要把手伸到被子里。
最终还是将头扭了过去,尽可能的不让自己闻到廖年年脸蛋旁边的甜气。
怀里的人柔软,白净。
大部分时间廖文川对自己很满意,他一个在煤矿厂中摸爬滚打的糙汉子竟然能把廖年年养的这么精巧,像个白馒头,宣软极了,至于剩下的小部分时间,他是自豪的,能把廖年年养大。
廖文川把脑袋转过去许久,那种强忍着也压不下去的憋闷令他脖颈的青筋一直在跳。
廖年年睡着,弯折起来的膝盖顶着他,甚至还会略蹭过。
他想‘廖文川你真是个畜生’
怀里抱着柔软甜蜜的男孩,他的心神就像是凝封住了一般。
挣扎许久,痛苦许久,心悸的悄无声息。
直到火车的车窗外夜色散褪,逐渐泛起黎明的白光。
廖文川转头回来,轻轻地、很小心的亲了亲廖年年的额头。
相比于他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更希望廖年年能舒坦的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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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沈城北站下的车。
这边比哈尔滨要暖和些,廖年年下车就闻到了烤地瓜的味。
下车人挤人,廖文川紧紧攥着他的手一秒都不敢放,廖年年就在他旁边蹦来蹦去,贴着耳边说,“有烤地瓜烤地瓜”
“哪没有?一会到家给你买,满大街都是。”
他另一只手拎着被子包,还得一只手牵他,哪有第三只手掏钱。
廖年年听他不乐意也不一个劲的嘟囔,只是垂着头乖乖跟着走。
“你”廖文川走两步看他垂头耷拉脑的样子,一股无名火从胸腔中涌上来,“买!买!买最大的,行了吧?!”
这人太多了,他就怕廖年年跟自己走散,半秒都不想在车站门口多待。
“左边兜里掏钱。”
“哦哦。”廖年年赶紧在他哥兜里掏,摸到了五毛的硬币递过去。
人家卖烤地瓜的大爷说最低八毛,地瓜特别大,都是瓦房店来的好地瓜,烤的已经流出糖来,香喷喷的。
廖年年却坚持:“就要五毛的。”
“瞅你抠抠嗖嗖的样。”
“三毛钱,能买很多东西啦。”廖年年不知道,他经常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但无所谓,廖文川看他捡芝麻特别高兴,所以经常随便他丢西瓜。
廖文川偷偷把手里的行李包放在地上,又悄悄的从兜里掏出一块给了卖地瓜的大爷,指着最大的那个烤地瓜示意让他别吭声。
大爷明白了,笑呵呵的收了钱,放在秤上假装量重量,然后包起来给了廖年年。
廖年年捧着级大的地瓜乐坏了。
“哥!这五毛钱花的好值得!咱们两个人都能吃饱!”
廖文川看他冒傻气儿的样,使劲掐了一把他的脸蛋,“看你的傻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