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视觉上的冲击,看着女优那丰腴的阴唇被不断地凿开又被迫吸附得紧紧,他越发察觉到自己身下那一点之前有过的感觉又回来了。
掀开被子就能看到隆起的一团,沉屿白抿着唇褪下裤子,那一根性器就这样直直地晃进他的眼里,又粗又翘,龟头因为充血的原因在饱满的基础上也变得有些紫红。他尝试地用手指圈住茎身轻轻地撸动着;没忍住,自己溢了声呻吟。要不怎么说是学霸呢,一下就找到了对地位置。
他握着阴茎,时不时用指尖去触及龟头,下面的两个囊袋他试了一下,没找对门路便原路返回,再一次安抚起自己的阴茎。他快速地撸动着肉棒,棒身上的经络被他带着起起伏伏,外层包皮的褶皱就这样在手中被挤压再贴着柱身被润滑,马眼溢出了清液流到了上面,左手便当是润滑液,再一次如同涂奶油般照顾方方面面。快感如潮水般,他没有再理会视频,甚至手机都已经熄灭;大抵是因为那片子,他不用看脑子里也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那根丑陋的性器就这样直戳戳地插入女优的下体,让她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声音。几经重播,是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里慢慢地却浮现出姜山,可这一次却不是关于他们之间的矛盾,却是——他如果这般,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着姜山会趴在床上,手指在自己的身下肆意寻欢。那一根他没有见过的阴茎会在姜山自己的手里肿大,并且流出液体。
他放肆地提高了点声量,一点点的呼吸和呻吟声在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脑海的思绪越过姜山,看到一个女人躺在身下,双腿敞开着,身下那一点粉唇被反反复复地捣开,阴蒂凸着等人抚慰,两边唇瓣合都合不上,就夹着洞里的肉棒,一颤又一颤地收缩,贪吃的小逼咬紧了身下的阴茎,呻吟一阵阵地要求:要重一点,要深一点。
他看着那人的面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薄香,黏连在脖颈的发丝随着汗液被浸湿,乳房在抽插中止不住地摇晃,好不风情。
她扭过头,那张生动的面容上是一双眼带着热泪,咬着唇,也难压娇声——
但为什么会是母亲?
沉屿白甚至来不及细想,欲望来扯他的思绪,手上根本没法停下,他这将要到极乐之地,腰腹用力,像是要往上顶,操的是谁?
是母亲加重了他的欲,还是只是刺激。他闭着眼睛,深重的喘息在耳边回荡,连带着声音越发控制不了。
孟江燕刚刚从姐妹的聚会上回到家中,她不是很会喝酒的人,这几十年来功夫丝毫未见长,今天高兴,便多喝了点。她强撑着精神丢下了风衣,坐了电梯上楼,才刚踏出门,就能听到压抑的呻吟声——从沉屿白的房间传来。
她甚至都没想过再确认是怎么回事,就第一反应是他可能受伤了。便匆匆地往他的房间过去,甚至都没来得及敲门,她径直推开了门,呻吟声放大,她视线模糊,却还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床上的儿子。
下身未着寸缕,一根粗长的鸡巴直挺挺地被他圈着撸动,马眼上已经溢出了精液。他光顾着自己沉沦,却没看到母亲已经一步步地走入他的房间。
腹肌明显起来了,整个身躯都在抖动,终于身体那一股憋着的火找到了出口,大喘着气,从马眼喷出了五六股精液,有的撒了出去,剩的挂在柱身。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还是翘着,又被他像挤海绵似的压出点白浊。
他这才睁开了眼睛,却一眼看到已经呆愣在床头的母亲。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看似迷糊而又怔愣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全身。
沉屿白更是一下子清明,他身下一片狼藉,马眼还在慢慢地溢着精液,一点又一点地落在被子上。
孟江燕看着他那根漂亮鸡巴,又抬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活春宫刺激太大,她身上甚至泛起了点点粉红。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理论上来说,这都是这个年纪的正常行为,不管怎么样都可以包容,可现在眼下处境不妙的,不但是沉屿白,更是她自己。
孟江燕能察觉到自己的穴口流出了一小股液体,被内裤接着,黏连在双腿间。
沉屿白自慰让她湿得不成样子。
而更让孟江燕羞愧的便是后来在香港被沉屿白压在床上猛肏也一直询问她当时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的一句——
“你需要妈妈帮忙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