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不住的嫉妒,「你竟然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种状态下保持这种……神圣的静謐感?」
沉若冰露出一个优雅且充满佔有欲的微笑,她走上展台,亲自为林稚整理了一下肩膀处那条歪掉的水晶链条,指尖故意在林稚那因为情绪起伏而泛红的锁骨上停留。
「这不是系列,这是我的灵魂。」
沉若冰转过头,对着那位策展人淡淡地说,「而且,她是无价的,也是唯一的。」
(林稚内心:唯一……我是她的唯一。在这些人的注视下,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有价值的。沉小姐……谢谢你把我物化得这么彻底,让我能彻底沉沦在这种被你垄断的诱惑中。)
那场考验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数十道专业且尖锐的目光洗礼下,林稚从最初的崩塌边缘,逐渐进化到了一种近乎冷漠的傲然。她学会了如何将那些视线转化为滋养自尊的养分,学会了如何在水晶的折射中,展现出那份属于臣服者的极致美丽。
当沉若冰终于关掉追踪灯,示意大家散去时,林稚几乎瘫软在沉若冰的怀里。
「你赢了,小稚。你赢过了这里所有的画作,也赢过了那些曾经试图站在这上面的灵魂。」
沉若冰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讚赏,「走吧,我们回家。今晚,那面红木墙前的空相位,将会属于你。」
(林稚内心:终于……我终于要成为那一面的永恆了。这种心满意足的感觉,竟然比任何自由都要甜美。)
夕阳的馀暉洒进画廊,将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
林稚踩着那双水晶缀饰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了属于她的、那场关于沉沦与救赎的斑斕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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