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痛,太痛了。
唐星眠少见的语气有些冷硬,“哪里不一样?她从小几乎是被体质提升剂泡大的,要说不一样,她比你抗摔多了。”
温酒不想再跟他多说,她总觉得唐星眠对月琳有偏见。
月琳被温酒扶起来坐着,瞪着唐星眠,“你就是对我有偏见!你个讨厌鬼!”
男人目光垂下,神色难得严肃,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要来救你哥哥,就不要到处给人添麻烦。”
月琳被噎,咕咕哝哝,“我哪添麻烦了?”
唐星眠冷哼,“你老实说,这个距离摔下来对你有危险吗?”
“可是很疼啊。”,月琳气得站起来。
温酒点点头,是很疼啊,以她的经验,这个距离摔下来虽然没事,但是真的很疼。
“怕苦怕疼你来这里干什么?”,说完唐星眠就朝着别墅的方向走,留给两人一个背影。
“温酒,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有用?”,月琳被唐星眠说得有些难堪。
温酒转头看她,轻轻叹气,“首先,我并不觉得你没用,你不要因为他的话自暴自弃。”
月琳情绪依旧低落。
温酒耐心开导,“而且我不是很认可他的话,唐星眠是办过很多危险任务的高级看守,而你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他的要求对你来说太苛刻了。”
“但是他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有一定的道理,我觉得他其实是关心你的,只是希望你能成长。”
“你要理解他真实的意思,他是希望你做好受苦受累的准备,并且从现在开始,从摔倒了立马就爬起来开始,从一点点的改变开始,你能明白吗?”
月琳轻轻抬头,认真看着温酒,忽然抱住她,
“温酒,谢谢你,我真的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请你们相信我。”
温酒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当然相信你,而且在此之前你一直做的很好啊。”
“呜呜呜,温酒,可是唐星眠真的很差劲,你能不能不要喜欢他?”
“……”,僵住。
温酒很久没有说话。
月琳猛地拉住温酒的肩膀,“温酒,你不会?”
温酒突然打断月琳接下来的话,“我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说完少女转身就走,步履匆匆,似乎是在逃避什么。
月琳愣在原地,“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怎么感觉温酒和她说的是两回事呢?
……
温酒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忽然慢下脚步,她握紧腰间的刀。
她缓缓抬头,乌云聚起,接下来应该又是一场暴风雨。
“唐星眠在天明市有个未婚妻。”
温酒一惊,拔刀持身,她看向声音处。
周泽稷随意地靠在树干上,很明显刚才的话是他说的。
“你偷听我们说话?”
少女刀锋难掩,
这个人实在让她讨厌。
周泽稷缓缓靠近,“没办法,我听力一向很好,况且你们的声音也不算小。”
温酒警惕地后退,她视线下移,又抬眸觑他,
“你身上的鱼钩是我弄断的。”
男人闻言停下脚步,忽然笑了起来,“所以呢?”
温酒昂起头,语气讥讽,“所以你想恩将仇报?”
周泽稷愣住,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你?”
少女余光不断地捕捉机会,面上神态敷衍,“你不是已经杀过一次了吗?”
周泽稷似乎完全想不起来,停顿了一会儿,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在那蹲守了一天一夜,才确定人鱼里厉害的那几条都不在监狱,可是你的出现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温酒垂眸,这样说确实是她搅局了。
可是她事先并不知道,况且也不是这个男人杀她的理由。
“你身为缉查,敢随便杀人,不怕我出去了举报你?”
周泽稷听完温酒的话,突然笑得开怀,“温酒,你做了多久的监狱长?”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