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她的嘴,回击,“不怎么样!那我们就只能向法院起诉你们周家虐待未成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把周绮珊救出来。”
“嗯嗯。”苏妙点头,扒下姜花衫的手,“我也是。”
周国潮眼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你们要救她,甚至不惜抗衡周家?”
姜花衫,“我们是她的朋友,跟周家又没有关系,当然是帮她了。”
周太太悬着的心慢慢落回了原处,轻叹了一声,“爸,我去叫珊珊?”
周国潮摆摆手,“行了,没听见人家说什么吗?来见朋友的,跟周家没有关系。让老三媳妇消停消停,你领她们去珊珊屋里。”
周太太略有一丝意外,欣慰笑了笑,朝姜花衫和苏妙招手,“快来吧。”
见目的达到,苏妙偷偷给姜花衫竖起大拇指,姜花衫没好气拍下她的手,回头看向周国潮。
上一世,周绮珊出事后,周国潮立马发动了对苏家的报复,当时上层圈的所有人都在说周国潮决策失误,唯有爷爷感叹了一句,“这不是决策,是爱。”
她不信周国潮,但她信爷爷。
事实证明,爷爷当时果然没有说错,周国潮为数不多的真心里,周绮珊不仅有一席之地,而且比重很大,否则他今天不会跟她们说这么多。
百年银杏大道。
一辆黑红幻影从车道疾驰,电子铁门大门缓缓从两边打开,车身如猛兽飞扑,180度丝滑旋转后稳稳落停。
“少爷。”周管家立马小跑上前。
周宴珩从车里走了下来,目光随意瞥了车棚一眼,“家里有客人?”
他一眼认出了苏家的车。
管家点头,“是,苏小姐和沈家的姜小姐来看望珊珊小姐。”
周宴珩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管家,“沈家的姜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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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抗争到底
周绮珊的房间在庄园附楼,周太太领着两人从主楼出来后,拍着胸口大舒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还真是胆大,差点被你们吓死了。”
苏妙有些心虚,“周阿姨见笑了,我们刚刚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您可千万别告诉我妈,不然她又要说我没规矩了。”
周太太捂着嘴笑,“放心,阿姨晓得类。”
姜花衫抬眸打量周太太,虽然年逾四十,但看上去很年轻,温婉如春风,越看越有韵味。
周宴珩身上也有这种温柔,但他浮于表象,远不及周太太的十分之一。
难道是好竹出歹笋。
周太太察觉到姜花衫的目光,冲她笑了笑,“你叫姜花衫,哪个衫啊?今年多大了?”
这么友好?
姜花衫不禁有些意外,除了沈娇,其他贵太太在见识过她的伶牙俐齿后,或多或少都会不喜,只是碍于沈家的面子不敢表现出来,但这位周太太不同,她竟然会对她有兴趣?
姜花衫想了想,如实道,“长衫的衫,今年十六岁。”
周太太若有所思,“花衫,既有青衣的正直、又有花旦的娇羞、同时还兼具刀马旦的飒气,果真人如其名。”
姜花衫微愣,“周太太也知道花衫?”
周太太抬眉,故作得意,“看来你没有做功课,我们周家最喜欢看戏,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搭戏台班子,京剧旦角我自然也能如数家珍。”
姜花衫笑了笑,“周太太好厉害。”
周太太蹙眉,眼里带笑,“别太太太太的把我叫老了,叫周姨就好了啦~”
姜花衫点头,“周姨。”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附楼前,附楼一共三层,共有五个房间,周绮珊的房间在顶层。
周太太领着两人进了电梯,刚到三楼就与徐文佩撞了个正着。
苏妙一眼认出了眼前的女人是周绮珊的妈妈,虽然不喜,但碍于礼节还是老老实实打招呼,“徐阿姨。”
徐文佩刚从房间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文件,陡然看见一群人出现在面前,脸上的肌肉僵硬地跳了跳,“大嫂,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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