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个灾星,是他克死了爸爸妈妈还有爷爷,现在又没了养父母。
无尽的自责将他深深淹没,林从枫把视线转移到余萧身上。
那下一个会不会是余萧呢?可他现在就只剩下余萧了……
正想着,余萧轻轻推开门进来了。
林从枫立马把身体侧到另一边,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还没等落到枕头上就被余萧用手轻轻拭去。
“我们小枫肯定是眼泪做的,又掉金豆豆了。”
林从枫红着眼眶:“哥……”
余萧眼底一片柔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又愿意叫哥了?”
“我有点害怕。”林从枫声音小小的。
“怕什么?”
林从枫嘴巴向下撇着:“我感觉他们说的对,他们都因为我死了,那以后你会不会也……”
余萧捏住了他的小鸭子嘴。
“这谁家黑心小孩儿,你哥我活的好好的,净问些乱七八糟的事。”
林从枫被禁锢着张不开嘴,水灵灵的眼睛对着余萧眨巴了几下。
“我说的话你不听,别人说的你倒是一字不落地都听进去了,为什么?是欺负你哥啊?”
“不是。”林从枫模糊哼唧了声。
余萧压根没太用力,林从枫把脑袋偏到一边挣脱束缚,补了一句:“可事实就是这样,他们都是沾了我的晦气才没了的,我怕。”
“宝贝儿,你要是真有这么神,军队早就把你挖走打仗去了,到时候你往那一站,对面直接死一片。”
林从枫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伤心伤得好好的,咋这样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不满,“你这明显是在打岔,根本没有认真听我在说什么!”
“我很认真,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好像还真是,不过听着还是有点不舒服。
“好了,今天已经你的眼泪量已经达标了,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样。民间有个说法,亲人去世后要是一直哭个没完,他们会走的不安心。”
“真的吗?”他半信半疑问,“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
在他的印象里,余萧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坚信事在人为,如今却说出这些虚无缥缈不知真假的话。
“当然,我前段时间去过一次寺庙,无意间跟里面的师父聊过两句,确实是这样。”
前半句是真,后半句是假,捏造这种这种善意的小谎言对余萧来说已经没了难度,特别是在他养大的小心肝面前,更是张口就能来。
寺庙?
余萧去那里做什么?总部迁移过去烧香吗?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个红色锦囊,当时安钦说这个锦囊是空明寺很灵的学业符,难道……
林从枫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你去的是哪个庙?”他问。
余萧模糊答道:“离图青不远,以前听别人说很灵,当时路过就顺带进去瞧了瞧。”
“然后帮我求了那个学业符?”
林从枫帮他把没说明白的话补齐了。
“哥,你真的只是路过吗?”
余萧眼神一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哥,你总说你从不骗我,可是我还是被你骗了好多次,我想听你说实话。”
余萧闻言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实话就是那个东西确实是专门去给你求的,不是什么顺路。”
林从枫伸手将他温暖的大手放在脸颊边,猫儿似的轻轻蹭着。
“那你喜欢我吗?”
他的声音像拂过耳边的羽毛,轻轻的,软软的。
余萧的心化成一片,拇指轻轻扫着他薄薄的眼皮,纤长的睫毛颤动着,在他心里激起涟漪。
“还想听实话吗?”
“想。”林从枫偏头吻上他的手心。
“我爱你。”余萧说。
“从把你带回家的那天起就注定你会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你是我这辈子最值得去爱的人,我很幸运能把你养大。”
“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是全世界最好的伴侣,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会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要对象还是要哥哥,你自己选。可以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我希望你只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做决定,不要考虑其他任何人,包括我。”
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余萧想先离开这里,给小枫留出个人空间认真考量,却不料被他抓的更紧了。
“很早之前我就考虑好了。”林从枫撑着身体攀上余萧的脖颈。
这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当温软的触感袭来时,余萧的瞳孔骤然睁大。
反应不及,余萧就先被眼前这个小淘气包撬开了牙齿,一瞬间攻守交换。
余萧重新掌握到主动权,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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