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很值得品味。
女人邀请他进来后方凌跟着她来到了一间卧室门口,女人轻轻敲了敲门,柔声说:“小枫啊,睡了吗?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听不到任何动静,方凌想起老板打电话时的语气,心想要坏事了,他顾不得在别人家合不合规矩便擅自按下门把手。
是反锁的。
“大姐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呢?”方凌目光交集,女人见此情况立马慌了神。
她哭丧着脸说:“我刚来这里照顾他们没多久,卧室的备用钥匙也没人告诉我在哪儿啊。”
没有备用钥匙,那就很好办了,他示意女人挪下位置,说:“大姐你往后退两步,我来开门。”
说完他卯足劲猛踹一脚,门锁瞬间张开了嘴,卧室只有小夜灯发出幽幽光亮,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方凌按下开关,房间倏然亮起,林从枫躺在床上已然晕了过去,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样。
方凌心里一紧,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快步走进弯腰用手试探这孩子的鼻息。
好在还活着,他稍微松了口气,二话没说把人抱起来就走。
女人不知所措地看向方凌,后者在把人抱起来后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方凌走了之后她整个人瘫软地坐在沙发上,但忏悔已经来不及了。
重逢
方凌一路上称得上是风驰电掣,甚至还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
方凌一路上称得上是风驰电掣, 甚至还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下了车后抱着人就冲向急诊。
其实半路上林从枫就醒了,恍惚中闻到了陌生的味道, 他还记得那通电话,虽然不知道抱着他的这个人是谁,但他知道一定是余萧派过来的。
医生简单问了他哪不舒服,今天吃了什么等等一些问题, 又在肚子上按了几个地方, 给出了诊断。
“是阑尾炎, 得尽快做手术,照这孩子的描述他肚子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今天又吃了辛辣刺激的, 得抓紧时间切除, 再拖下去有可能化脓、穿孔、甚至感染性休克。”
把孩子的阑尾炎拖到现在这个程度才来医院着实让人不解, 医生全程没给方凌一个好脸色。
方凌看着林从枫被推进手术室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心里那根弦还在紧绷着, 他坐在手术室外面的家属等候区给余萧拨去电话。
“什么情况。”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的, 暗夜中余萧开着白天的那辆迈巴赫s680在高速上疾驰,余萧薄唇紧绷,话音却简短有力。
方凌如实汇报:“急性阑尾炎,情况比较严重, 现在正在手术。”
听到手术两个字余萧眉心紧蹙, 原本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更是阴沉让人不敢直视, 他声线压抑着愤怒:“家里没人?”
“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说着方言, 应该是家里大人的亲戚, 不过她对孩子的情况一无所知, 行为举止也有些怪异。”
方凌留的心眼在此刻派上了用场,他们都是聪明人,简单几句话余萧就知道方凌这话背后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你注意下小枫的情况,这件事我会处理。”
胸腔漫溢着愤怒,火气无处发泄,握着方向盘的手暗暗用力直到骨节发青,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当年无数次下定决心才把人交给他们,他倒要好好看看他们这几年是怎么照顾人的!
……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余萧来的时候林从枫刚从手术室推出来没多久,在他说出他是病人的哥哥的时候,医生劈头盖脸地教育了他一顿。
“小孩儿阑尾炎这么长时间了就没人知道吗,你这哥是怎么当的?别把阑尾炎不当回事,他的阑尾都穿孔化脓了你们知道吗!你们一时大意,受罪的还是孩子,这种情况放在大人身上都受不住,何况一个小孩子!”
余萧站在病床前毕恭毕敬地听着,一句都没有反驳,沉默着将医生口中的那些罪名一一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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