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多苦。”
“对不起谁?聂奕?”
庄夏川一愣,“你认识他?”
“我在陵州合作的公司就是你们大地,今天上午我还跟聂奕楚天他们在一起开会呢!”
庄夏川结舌,随即面露笑意,“逗我玩呢?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才说。”
温宁笑道:“我是给你做点压力测试,看看你现在进步点没有?结果呢,你还是原地踏步!我真服了你了!”
她心里想的却是,聂奕和楚天这俩小家伙确实可以,嘴巴关得紧,能做大事。
庄夏川挠头,“我是被虐怕了,对自己越来越没信心。好不容易在大地找了份称心的活儿干着,工作稳当也不算复杂,人际关系都好,薪资嘛,虽然不高吧,也逐年在涨,反正我和我老婆对目前的状态都还算满意。突然换个环境,还是挑战性那么大的任务,我有点……”
温宁见他说着说着又缩回去了,顿时来气,“我劝了你这么多,就差把饭喂到你嘴里了,你还在推三阻四,难怪你会失业!”
庄夏川一脸尴尬。
温宁心软,“对不起啊,我是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骂得对,可我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能容我好t好想想,回去跟丽洁商量一下再答复你吗?”
温宁冰着脸说:“行!但机会说没就没了哈!我手上可不止你一个候选人。”
庄夏川呵呵笑着,“要不,我现在给家里打个电话……”
他刚掏出手机,移门被呼啦一下拉开,两人同时回眸,看见门口站着个衣着鲜亮的女子,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目光焦灼地在房间里搜索。
温宁初时以为是庄夏川的太太蒋丽洁赶来,正要开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玩笑,定睛一看,居然是钟文慧,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文慧能找到这儿来,必定是聂奕告的密,她在心里暗骂,刚夸你们嘴巴牢,你们转头就给我撂挑子!
庄夏川比她更惊讶,看看文慧,又回过头来看看温宁,“你俩约好的?”
温宁说:“没有!我就约了你,这位不知道是什么风给吹来的?”
她也不招呼文慧,就让文慧那么尴尬地在门口站着。庄夏川见状过意不去。
“文慧,进来坐。”
文慧一露面先察言观色,看到庄夏川神色里只有单纯的惊讶并无其它,马上镇定下来,朝他点头笑笑。
“我来找温宁,有点急事跟她说……温宁,你能不能出来一下,真的很急,不会占用你太长时间,五分钟就够……”
她的语气有着过分的卑微,充满央求,即便是学生时期也很少这样,庄夏川似乎品出两人的关系出现了变故,却又不便多问。
温宁猜到她想说什么,如果不是庄夏川在跟前,她会毫不客气怼文慧一顿。
虽然温宁一点都不想搭理文慧,但也清楚文慧在庄夏川心目中的分量,她不想让庄夏川不舒服。
温宁冲文慧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起身。
“庄子,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庄夏川眼里满是狐疑,出于礼仪,只能点头说好。文慧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尽力对温宁挤出笑脸,温宁只扫了眼就转开视线。
和解
日料店里全是一个紧挨着一个的小房间,走廊逼仄,没法交谈,文慧低声说:“要不我们去外面吧!”
温宁不语,文慧就走在前面,她慢慢在后面跟着,街灯下偶尔抬眸,看见文慧脖子里湿漉漉的全是汗。
温宁很少见文慧为谁的事这样狼狈奔走过,文慧给她的印象总是利己为先,尽管表面上装得很从容优雅。此刻这不经意的一瞥,令温宁内心一动,情绪陡然复杂,憎恶她的心境不再那么强烈。
商业街尽头是一家手工博物馆,馆外有个小广场,稀疏几条长凳。旁边用灌木围着,没什么人,很幽静。
走到其中一条长凳前,文慧止步,但没有坐下。坐下来聊天需要轻松愉悦的氛围,而她们之间的气氛很紧张。
“对不起,温宁。我当时,当时急着想离婚,正好在酒吧碰上杜峣,所以一时昏头就……”
温宁蹙紧双眉,“你上天入地找我就为说这个破事儿?那你省省吧!我没兴趣听!”
她转身要走,文慧一把抓住她,“温宁!”
她声音突然哽住,温宁迅速瞟她一眼,果然两行眼泪在脸上挂着,温宁虽然烦她这样,但心还是软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俩到底谁主动的?杜峣说是你,但我不信!”
文慧咬唇,低声说:“是我。”
温宁气得瞪她,“钟文慧,我真搞不懂,你他爷爷的到底怎么想的?”
“我鬼上身了,完全没考虑你的感受……”
“你以为我还在乎杜峣?”温宁怒道,“这鸟人跟我离婚后睡了多少女人你知道吗?我根本不关心,关我屁事!我气的是你,怎么能堕落成这样!你找谁不好,非要找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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