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esp;&esp;周生裕凑过去,含住她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吸。
&esp;&esp;——
&esp;&esp;晚上八点,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其他老师都走了,走廊里最后一阵脚步声也远了,整栋楼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esp;&esp;周生裕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沓没改完的数学卷子。红笔搁在旁边,笔帽还没盖上。
&esp;&esp;他怀里坐着个少女。
&esp;&esp;校服裤子褪到了膝盖,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脚趾够不着地面,悬在那里,随着他身下的动作轻轻晃。她的上半身还穿着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脖子根,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下身却光着,腿根内侧磨红了一片。
&esp;&esp;他托着她的臀,那根东西从下往上顶在她身体里,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一截。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粉红色的水,混着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裤子拉链上。
&esp;&esp;小椿咬着嘴唇,没出声。脸埋在他肩窝里,睫毛湿的,鼻尖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esp;&esp;周生裕一只手握着红笔,在卷子上划了一道叉,笔尖戳破纸面,发出很轻的一声。另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捏着她的乳尖,指腹碾着那一点软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揉。
&esp;&esp;“这道题讲过多少遍了。又错了。”
&esp;&esp;他把卷子翻了一页,红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划下一个叉。
&esp;&esp;与此同时,那根在少女身体里的东西又往里顶了顶,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慢慢碾磨。
&esp;&esp;她整个人一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像小兽被踩了尾巴。
&esp;&esp;“疼。”小椿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很小的一个字。
&esp;&esp;他没听见似的。红笔搁下了,两只手都伸进她校服里,从背后解开她内衣的扣子,指腹捏着那两粒已经红肿的乳尖,往外轻轻扯。
&esp;&esp;“小椿。老师这样对你,舒服吗。”
&esp;&esp;她不说话。嘴唇咬得发白,下唇上印着一排深深的牙印。
&esp;&esp;他开始动了。往上顶,一下一下的,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又落下来。
&esp;&esp;椅子在瓷砖地面上蹭出短促的、刺耳的摩擦声,咯吱咯吱的,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弹。
&esp;&esp;“周…周老师……”她的声音被颠碎了,断成一截一截的。
&esp;&esp;“嘶……别夹这么紧,妈的”周生裕骂了一声。
&esp;&esp;她不是故意的。
&esp;&esp;是身体自己绞紧的。那里面干涩得像砂纸,每一下摩擦都像在磨一层破掉的皮。
&esp;&esp;他动一下,她就缩一下,缩一下他就顶得更深,越顶越干,越干越疼。
&esp;&esp;日光灯管在她头顶晃。
&esp;&esp;小椿的眼睛睁着,看天花板,看那根嗡嗡响的灯管,看墙角那迭堆得歪歪扭扭的练习册。眼泪从眼角漫出来,无声地淌进发鬓里。
&esp;&esp;她没有哭出声。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esp;&esp;“老师……能不能……不要了……”
&esp;&esp;周生裕没回答。他把她的校服拉链拉下来一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然后低下头,含住她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牙齿叼住,慢慢地磨。身下还在顶。
&esp;&esp;小椿用牙齿咬住嘴唇,咬得很重,嘴唇破了皮,铁锈味在舌尖上化开。她闭上眼,眼泪从眼皮缝里挤出来,热热的,划过脸颊,滴在他脖子上。
&esp;&esp;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鼻尖,嘴角那个被她自己咬破的小口子。
&esp;&esp;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拇指擦过她下唇上的伤口。
&esp;&esp;“哭什么。”
&esp;&esp;她不敢看他。眼睛垂着,睫毛上凝着水珠,一颤一颤的。
&esp;&esp;他顶了一下。又一下。节奏快了,呼吸重了,椅子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
&esp;&esp;小椿被他箍在怀里,手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攥得指节发白。
&esp;&esp;下身已经没有感觉了。
&esp;&esp;不是疼,也不是不疼,是麻了,像那块肉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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