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大厦,顶层总裁办。
纳兰鑫阴沉着一张脸,不顾秘书的阻拦,砰地一声踹开了父亲纳兰靖明办公室的大门。
纳兰靖明正优雅地品着雪茄,抬眼冷漠地瞥了儿子一眼,语气疏离:「下去。爹地有贵客。」
「所谓先有家,再有国。」纳兰鑫死死盯着那个他曾经最崇拜的男人,双眼猩红,「先算清我们的家事,再谈你的生意!」
两个外国客户见气氛不对,识趣地告辞。
大门刚关上,纳兰鑫便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衝上前,一把揪住纳兰靖明高定的西装衣领,咬牙切齿:「爹地,你难道不知道苏酥是我从小护到大的女人吗?!你怎么敢碰她?!」
纳兰靖明毫无惧色,甚至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鑫儿,不过是个女人。古代唐玄宗连亲儿媳都能纳入后宫,这算什么稀奇事?再说,你们连婚都没结。」
看着父亲那张全无愧疚的脸,纳兰鑫如遭雷击。他勒住父亲脖子的手都在发抖:「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既然她已经脏了,索性让她一起伺候我们父子俩,一女事二夫,她高兴都来不及呢。」纳兰靖明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具柔软娇躯带来的销魂滋味,「她学过跳舞,肢体软得很,还有很多高难度姿势,爹地正想慢慢开发。」
「无耻!」纳兰鑫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鑫儿,做大事的人,别被儿女私情绊住。」纳兰靖明冷冷地威胁,甩开儿子的手,「玩坏了她,爹地再给你找个更乾净、更性感的。但如果你坚决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那纳兰家总经理的位置,还有这亿万家產,你就一分都别想拿到。换你两个弟弟来坐!」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纳兰鑫看着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的糟老头,突然冷笑出声。
「既然你不捨得总经理的位置,就大方献出苏酥,大家一起……」
「做梦!」纳兰鑫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将胸前的名牌狠狠砸在地毯上,「我辞职,即日生效。你的钱,我嫌脏!」
说罢,他转身摔门而去,没有一丝留恋。
~
那天下午,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了血色。
纳兰鑫牵着苏酥的手,提着简单的行李,被纳兰家全面封杀的他们,只能在本市最边缘的贫民区,租下了一间破旧的单身公寓。
房间里瀰漫着淡淡的霉味。苏酥挽起袖子,一边打扫着灰尘,一边眼眶泛红地看着坐在床沿的男人:「哥哥……为了我放弃纳兰家的一切,甚至被全市封杀,值得吗?」
纳兰鑫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你也太小看哥哥了。难道离开了纳兰家,我就成了废物吗?」
苏酥转过身,那双清澈的小鹿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不是。哥哥是金子,去哪里都会发光。只是得罪了纳兰家,我们接下来会很难走……」
「如果哥哥从此一蹶不振,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纳兰鑫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佔有慾,「会不会回去找那个老头子?」
「永远不会!」苏酥急切地搂住他的脖子,「苏酥只要哥哥!我们有手有脚,绝对不会饿死。」
这句「只要哥哥」,瞬间点燃了纳兰鑫压抑了一整天的妒火与慾望。
「太好了,苏酥……」纳兰鑫邪魅一笑,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这破房子挺有情调的,我们该『暖暖房』了。」
「哥哥,别闹,我还没打扫完——啊!」
苏酥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纳兰鑫霸道地翻转过去。他将她的上半身直接压在破旧的窗台上,大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类似「老汉推车」的屈辱又极致的姿势,让苏酥的胸部被挤压出诱人的深沟,而那挺翘的蜜桃臀,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猩红的视线里。
整个人彷彿献祭一般,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美感。
「不要……这个姿势好羞耻,也好累……」苏酥红着脸抗议,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
「等下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纳兰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秘密花园。直到确认那里已经氾滥成灾,他才挺起早已胀痛发硬的巨物,对准那湿润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地,长驱直入!
「啊啊啊——!哥哥——太深了——好满——」
姿势的缘故,让血液涌向大脑,这种奇妙的眩晕感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异常敏感。苏酥的手指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被撞击得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
「说!你有没有勾引他?!」纳兰鑫双目赤红,每一次挺腰都带着狠戾的惩罚意味,恨不得将自己深深地嵌进她的灵魂里,「我是怎么教你的?你这里……只能是我的!」
苏酥一边承受着这狂暴而美妙的撞击,一边哭泣着辩驳:「苏酥没有……苏酥没有勾引那个老头子……苏酥只爱勾引哥哥——啊!哥哥,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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