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大了。
于是关系没能缓和,玩也没玩尽兴,非常失败的一天。
在海滩没待多久,俩人都觉得没意思,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祝凌和祝柠同坐一辆车,避免了和瞿世阈的相处。
等到家,果不其然,管家为瞿世阈献上一份文件,瞿世阈看都没看,就已经知道那是什么文件。
他没有理会管家和文件,反而是用余光觑祝凌,当着众多人的面,冷声说:“你跟我结的婚,找他离婚有什么用?”
丢下这句话,瞿世阈无视管家手里的文件,径直走向书房。
只有不明所以没听懂话的祝柠,转头迷惘地看着哥哥,“他在说什么啊?你找谁离婚?你不是跟他结的婚吗?”
因为祝凌要离婚,瞿世阈黑着脸生闷气,失控对祝凌撒气,导致祝凌的心情很差劲。而又因为祝凌心情很差劲,导致祝柠很郁闷。
夫夫俩紊乱的磁场直接影响到祝柠,更深入的,让整个别墅都弥漫着如履薄冰的紧张感。
气氛沉重,就连佣仆们都精神紧绷,生怕做错事迁怒于自身。
都是离婚闹的。
这算哪门子事吗?
祝柠闷闷不乐地想,可他既不是瞿世阈也不是祝凌,一没成功劝祝凌取消离婚的念头,二没能助力瞿世阈成功破冰,这叫他还能怎么做?!
祝柠郁闷得都想仰天长啸,嚎一嗓子:你们不要再闹啦!
祝凌同样待不下去了,回房间后,收拾行李说:“我们明天就回家吧。”
“啊?”祝柠瞪大眼睛,粘上前问:“不是哥,你真的要离婚啊?”
“别啊,干嘛离婚啊,你现在的生活多好,离了不就全没了吗?”
祝凌无情说:“那我回去,你留在这里?”
“别啊!你回去了,我留在这里干嘛啊,这不是讨人嫌吗?”祝柠哭丧着脸道。
他倒是想待,可瞿世阈喜欢的人又不是他,他待个什么劲啊?
到时候祝凌回祝家,瞿世阈指不定要发什么疯呢,给他十条命,他也不敢留啊。
祝凌不同弟弟废话,说:“那就收拾行李。”
祝柠:“我们怎么回去?”
祝凌:“明天一早会有直升飞机过来接我们,送我们回家。”
祝柠没想到哥哥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只能不情不愿地收拾行李,把瞿世阈给他买的衣服全部带回家。
但收拾着,祝柠突然注意到自己忽视的一点,好奇问:“哥,你哪儿来的直升飞机啊?”
祝凌:“……”
祝凌懒得同弟弟解释,说:“反正有办法回去,你不要问了。”
祝柠:“哦……”
待在瞿家的最后一个晚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细白的银色丝带,给漆黑的房间带来一丝光亮。
祝柠平躺在床上,瞪着双大眼睛,毫无睡意。
不仅睡不着,反而还很焦灼,哥哥真要和他一块回去的话,那就完了啊!
留在这里,瞿世阈就还有挽留的机会,真要回他们那个小城区的话,瞿世阈可是连挽留的机会都没了。
直接被判无妻徒刑了啊!
而且他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
祝柠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瞿世阈知道他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吗?
万一不知道的话……
祝柠越想越心焦,躺在床上实在难受得很,怎么都觉得哥哥不能和他一块回家。
他很有必要赌最后一把,将这事告知瞿世阈。
能不能成还得看瞿世阈了!
祝柠夹着嗓子悄悄喊:“哥哥……你睡了吗?”
祝柠屏息听了几秒,没听到回答,哥哥的呼吸很平稳,节奏也没变化。
但他还是不放心,又喊:“哥?”
“哥哥?”
祝柠小声喊了好几遍,确定哥哥睡着以后,轻手轻脚下床。
他脚尖踮地,做贼般慢慢挪到房间门口,又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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