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做被教训得下不来床。
也是因为把瞿世阈逼急了,这次瞿世阈做得很狠,几乎没管他要不要,也不管他说什么,反正就是要听他大声地叫,越大声越好。之后又故意警告他,这么大声会被管家和佣仆听见。
祝凌在外人面前要脸,就只能呜咽往肚子里吞,委屈瞪他。
但他这么一瞪,瞿世阈反倒更有精神了。
最后,企图教训瞿世阈嘴硬的计划失败,自己的屁股开了花。
次日就连下床都很困难。
瞿世阈后来找管家撬开了手铐,准点准时外出办事去了,祝凌随便一动就疼得慌,只能让人端早餐上来,自己则趴在床上玩手机,修养屁股。
并且忍不住后悔,实在太有损他的面子了。
下午,不知为何,管家突然敲房间门,告诉他说桑榆来找他。
祝凌吓得一激灵,连带着屁股和浑身肌肉都疼得不行,喊了声等一下,然后艰难爬起来套了两件衣服,之后再让桑榆进来。
桑榆进来便看见祝凌龇牙咧嘴嘶气的模样,问他:“你怎么了?”
“没,没事。”他摆了摆手。
结果桑榆看到他手腕的红痕,瞪大眼睛问:“你的手怎么了?”
祝凌低头看了眼,藏进被窝底下,慌乱说:“没事。”
就是瞿世阈见他这么喜欢,于是拿领带绑住他的手腕,然后对他这样那样的痛和快乐并存罢了。
桑榆却有点不相信他,怀疑问:“你和瞿少吵架了吗?”
“他打你了?!”
祝凌:“……”
他该怎么解释,虽然的确打了,但这种打好像和桑榆误以为的那种打不太一样?
“没有,我自己不小心勒的。”
祝凌不想和桑榆继续在这个话题聊下去,飞快转移话题问:“你怎么来找我了?”
“我……”提起这个,桑榆犹豫几秒说:“我就想过来看看你。”
祝凌看他这纠结不好意思直说的小表情,立马明白了,桑榆估计是想和他聊天,见他没去马场,就自己找了过来。
祝凌问,“你偷偷溜出来找我,应该不会有人说你吧?”
桑榆:“我活都干完了……”
“那就好。”祝凌喃喃说。
随后房间安静了几秒,他们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互相看着干瞪眼,谁也没开口,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祝凌咳了两声,欲盖弥彰解释说:“我有点不舒服,所以坐在床上,你应该不介意吧?”
岂料桑榆蹙起眉心问:“不舒服?”
“是不是昨天摔的那一下,摔得太厉害了?”
祝凌给自己当了一回肉垫,他回去后想想觉得很是愧疚,于是拿了些礼物上门答谢,结果祝凌说身体不舒服,他很难不和昨天的事情联系上。
说罢,桑榆就要上前检查,想亲眼看看祝凌的伤势。
他不提,祝凌都要忘了,赶忙摆手拒绝说:“不不不,不用,不是昨天的事。”
完全就是因为瞿世阈太禽兽了,而且他可不敢让桑榆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到处都是红痕,胸都被瞿世阈给咬肿、咬破皮了,要掀起衣服检查的话,这还了得?
他祝凌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毁于此时此刻了。
“真的不用让我帮你看看吗?”桑榆问。
“不用,你放心。”祝凌安慰他道:“那点疼痛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
“呃……”他又不可能告诉桑榆大实话:自己和瞿世阈做1爱做得太过分了,于是眨眨眼,机灵道:“因为我易感期快要来了,所以有点不舒服……”
“噢。”桑榆这下相信了,并且体谅般没有让他下床。
两人稍微聊了几句,祝凌想起至关重要的事情问:“对了,昨天抓你的那群人是谁啊?”
“我听瞿世阈说是席家人,你和席家是什么关系?”
一提到那群人,桑榆的脸色稍有变化,有点白,他无措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像是犯错的小孩。
“……”祝凌沉默须臾,安慰他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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