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此刻的亲密而泛滥的泥泞,是对他理智最大的摧毁。
没有再做过多的前戏,他单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条腿。滚烫粗长、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住那处泥泞的穴口,借着那股湿滑,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
“啊!”
裴雪欢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而变调的惊呼。
太深了,也太烫了。身前是冰冷坚硬的玻璃,身后是男人滚烫柔韧的躯体,而体内那根将她撑到极致的性器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每一道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地碾压着她娇嫩的内壁。
冰与火的双重刺激,加上这种半悬空、完全失去掌控的姿势,让裴雪欢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牵扯着那处紧致的穴肉,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入侵者。
“嘶……”
陆晋辰被她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克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撞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这座曾经让她害怕的别墅里,他要用这种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把她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气息。
“欢欢,看着玻璃……”他一边粗喘着发力,一边在她耳边诱哄,“看我们是怎么做爱的……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家,还怕吗?”
裴雪欢被迫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玻璃虽然透明,但在浓重夜色和雨水的映衬下,此刻就像一面模糊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交迭的赤裸身躯。
她能看到他每次撞入时手臂和背部肌肉的偾张,看到自己被撞得不断摇晃、胸前柔软乳肉跟着晃动、满脸潮红的羞耻模样。
极致的视觉冲击和摧枯拉朽的快感同时在大脑里炸开,裴雪欢几乎要疯了。
“不……不怕了……晋辰……你轻一点……太深了呜呜……”
她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体内那点仅剩的矜持被彻底撞碎,甬道深处疯狂分泌出蜜液,又紧又热地吸吮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
两人交融的体温太高,落地窗内侧渐渐氤氲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掩盖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倒影。
陆晋辰大掌绕到身前,精准地捕捉到她前端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揉弄捻压。上下双重的剧烈刺激让裴雪欢彻底崩溃,她哭叫着、痉挛着迎来了强烈的高潮,甬道剧烈收缩,温热的绞杀感逼得陆晋辰也闷哼一声,差点就射在她里面。
裴雪欢的腿已经软得像抽去了骨头,她双膝一软,整个人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就要往下滑。陆晋辰眼疾手快地收拢手臂,将她稳稳地捞进怀里,随后打横抱起,转身走进了主卧宽敞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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