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拂过,一股寒意猛然窜起。杭晚扯上披肩外套,重新将自己裹住,嘴唇翕动:“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在想……”言溯怀热衷于看她因内心的波动而显露出的各种微表情,好心情地掀起唇角,“你还真是悬疑推理小说看多了。很标准的发言。”
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杭晚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收回目光,“分析得挺像回事。虽然没什么用。”
“……”她还是想把他的嘴撕烂。
——
林萱的死,就像是散不去的阴云笼罩了众人。后半夜,许多人都辗转反侧,再也难以睡去。
杭晚坐在方晨夕身侧。方晨夕的睡眠向来很深,即使半夜林萱死去的嘈杂也没能将她吵醒。杭晚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中也有些烦闷。
比起大部分学生,她的恐慌倒是不值一提。只是她分析着犯罪手法、凶手动机,却因各种条件所限无法揪出人群之中的凶手,这让她感到有点挫败。
她看向人群,看见陆明鑫正被十来个学生围着。他们低声交谈几句后,便各自分成了几组,拿起简陋的工具,朝着不同的区域散去。
想必他们在和陆明鑫进行报备后,自发组队开始了探索和搜寻。
杭晚没有睡意,总觉得自己也应该找点事分散注意力。
一群人流落荒岛,对于自慰成瘾的她来说,昨晚过得不知有多煎熬。
一个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随之出现的还有少年情动之时压抑的低喘,他跪伏着为她舔穴的模样,以及那根被她夹在双乳之间、尺寸惊人的性器。
那是旁人绝对不会窥见的一面。
心里很痒,光是想起这些,两股之间就有了湿意。杭晚承认她馋了。
前不久她还想撕烂他的嘴,现在闲下来又开始怀念那根大鸡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算了,人鸡分离。她想。
当晨光冲破云雾普照大地时,她终于起身,径直陆明鑫走去。
言溯怀不知何时也已起身,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杭晚看在眼里,勾起唇角。
呵,他还算懂她意思。
“陆同学。”她在陆明鑫身旁停下。
“嗯?啊……是杭晚啊。”陆明鑫习惯性扶了扶眼镜,又注意到紧跟上来的言溯怀,猜到了来意,“你们是组队了吗?”
“嗯。”杭晚点头,“既然醒着,我和言少爷就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决定临时组队,探索一下周围环境。”
——临时组队。
言溯怀扯了扯唇角,没有戳破。
她撇清关系的能力倒还不赖。
陆明鑫倒也没有怀疑,只是担忧地问了一嘴:“就你们两个吗?要不要再叫上几个醒着的同学,人多也好照应……?”
“不用。”言溯怀少见地迅速接话,“两个人够了。笨手笨脚的人太多不好协调,碍事。”
他用了“太多”二字,杭晚听出这措辞的微妙之处,不就是在点她笨手笨脚吗?
可在陆明鑫面前,她也不好直接怼回去,极力维持着友善的笑意。
陆明鑫愣了愣,目光扫过二人。
言溯怀不必多说,是一班乃至整个年级公认的理科天才,而杭晚则是隔壁班学习好、做事可靠的学习委员。
他们看起来对现状接受良好,情绪都比较稳定,况且两个高智商学霸一起行动,确实比凑一堆惊慌失措的人靠谱。
“说的也是,倒是我担心过头了。”陆明鑫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配置。
——
这座荒岛上的丛林覆盖了岛屿中央起伏的山地。热带阔叶林特征明显,高大的棕榈植物与低矮处茂密的蕨类植物挤占了大部分空间。
荒岛比想象中大,丛林里不知会隐藏着哪些秘密和惊喜。但两人准备得并不充分,不打算贸然横穿丛林,只是谨慎地向丛林深处行进了两叁百米。
他们寻到一处地势稍高,林木稀疏,能够眺望到海平面的坡地作为临时参照点,随后便转为与海岸线大致平行的方向,开始横向探查。
杭晚和言溯怀并肩走着。两人之间隔了一肩宽的距离,可他们谁也没有轻举妄动,没有人主动缩短这段距离。
很诡异。
即使昨日还在露天海滩上没羞没臊,可混进人群里待了一天再独处,总觉得那些记忆就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样微妙。
说脑海中没有一丝旖旎想法是假的。杭晚幻想着无数干柴烈火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她一路幻想着,他们竟真的像户外徒步似的并肩走了将近十分钟。
“还真是像原始丛林……”杭晚忍不住发出感叹,“基本上没有开发过的痕迹。”
言溯怀“嗯”了声,缓慢开口:“但我有种预感。”
“……什么?”从他口中听到“预感”二字,杭晚觉得还挺清奇。
“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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