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不平的旧疤。这种微弱的回应彻底点燃了顾安隐忍的爱火。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但依然保持着极其克制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清脆的“啪啪”声和湿润的“叽咕”水声。
极致的快感在一次次温柔的顶弄中重新堆迭,直到顶峰。我紧紧绞着他的腰,在他的怀里迎来了第二次极其绵长、剧烈的高潮。几乎在同一瞬间,顾安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而性感的嘶吼。他将那硕大坚硬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我的宫颈口上,浑身肌肉紧绷如铁。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浊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深深地浇灌进我最深、最柔软的深处。那些白浊的液体瞬间溢满了整个通道,甚至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黏糊糊地流淌到了洁白的榻榻米上。
高潮的余韵让我们久久无法平息。顾安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将汗湿的头颅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他的一只大掌温柔地顺着我的脊背抚摸,另一只手与我十指紧扣,在那片被体液弄脏的床单上,交换着无声的、抵死缠绵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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