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徐徐说出。
宋千安闻言,沉默半响:“你不负责这件事吗?”
不是说军部要维护社会秩序、处置突发事件吗?
“规定是规定,实操是实操,具体一件事情要如何执行,哪个部门执行,中间都有模糊地带。只要是地方事务,主动权大都在地方政府上,除非事情已经具备一定的危害性,比如危害到社会的安稳。”
那就需要军方出手。
京市军区的主要任务,是预防北敌。
“原来是这样。”
宋千安脑袋动了动,稍仰起脸,抬起手,指尖触及他鬓边的头发,滑至耳垂,轻轻捏了捏,轻声道:“你平时的工作是不是很累?”
她知道袁凛整日面对的是一群比他大十几二十岁的老狐狸,要和这些老狐狸周旋,既能把事情干了,同时流程还不出错,需要缜密的计划。
袁凛蓦然抬眸,撞进一双朦胧缱绻的眼睛里,水盈盈的目光在这缠绵的夜色里,荡着水光。
他轻描淡写:“这有什么累的,不累。”
宋千安抿唇一笑,理解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和好胜心。
“你真厉害。”
袁凛意味不明地哼了声,抬手捉住她的手相握。
在宋千安看不到的角度,嘴角隐隐勾起。
宋千安忽然说道:“你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这句话她说得特别小声。
袁凛挑挑眉,一时没说话。
宋千安接着道:“会不会是冲着爷爷来的?或者是有别的目的?有没有可能,是单纯的报复社会?”
她嘀嘀咕咕,把能想到的原因都说了出来。
袁凛将她越凑越近的脑袋按下去,“你的头不疼了?”
“疼的。”宋千安老实道。
但没那么疼,而且一思考起来,就顾不上疼了。
“那就别想了。”袁凛看看时间,将体温计抽出来:“看着是低烧。”
体温计放好,袁凛拉过她的手放自己脖子上,抄起她的膝盖就把人从沙发上抱起。
“你该睡觉了,不是小老百姓吗,小老百姓就别操心这些事儿了。”
“我不是为你担心嘛。”宋千安靠在他怀里,手摸着他脑后扎手的头发,不开心他不识好人心。
被他抱到床上后,身体一接触到软床,便自动滚了半圈。
还是床舒服。
袁凛把薄被扯过来盖在她身上:“你的担心我收到了,我会注意的。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睡一觉,争取明天不要真的感冒。”
宋千安哼唧一声。
“妈妈生病了?”
墩墩本来好好吹着风,一听到妈妈病了,从床尾爬到床头,趴在妈妈一侧。
宋千安侧头,看着乖软的墩墩,温柔道:“嗯,可能有点感冒,墩墩不要离这么近,妈妈会把感冒传给你的。”
“我不怕不怕。”
墩墩摇摇头,抬起头直接枕在妈妈肩膀上。
温馨有爱的画面只持续了一秒。
墩墩被拨开。
袁凛扯着胖墩的后颈,把他拨回床尾的位置,“回去睡你的觉,别给我添麻烦。”
到时候一个病号变两个,不,胖墩一个顶两个。
“不要,妈妈生病,我要陪。”
“你能陪什么?”
“就是陪呀。”墩墩又想往回爬,被爸爸拉住小胖腿。
此刻墩墩觉得爸爸像个大怪兽。
宋千安在这样的环境下昏昏欲睡,她眼皮懒懒地半垂着:“哎,墩墩快要放暑假了,我想买个电视机回来。”
袁凛单手拎着小家伙,对上她有几分迷离的眼神:“你不是担心胖墩的眼睛?”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
以前是觉得墩墩还小,买了电视他若是看上瘾了会管不住,现在上了幼儿园,能讲道理了,可以适当看看电视节目。
袁凛没这么乐观,胖墩是能听道理了,但是不代表他愿意讲,任性和耍赖都是小孩子的特权。
不过这是媳妇儿对孩子的爱,袁凛没阻止,他会制止胖墩的。
“我让人直接送过来吧。”
“那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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