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脱不了干系。”
李璟仰起脖颈,由伽罗替自己将金冠的系带解下。
若是从前,伽罗听这话,大约也听不出什么门道,只以为他是话语里多偏袒她几分, 让她解解气,再对萧令仪小惩大诫, 敲打一番, 不可能真动到他们。
毕竟, 萧嵩这一年来屡屡将手伸到她这儿来, 除了一个在李玄寂的施压下,被顺水推舟流放的萧令延外,李璟可没一次下狠手的。
而如今,伽罗忽然明白了。
潭州的铁矿大约正加紧铸造, 而已造好的兵器,想必已分批运往他们要设埋伏的地方——
只要将李玄寂除去, 安抚处边疆的将领,便该腾出手来整顿朝堂了,首当其冲便是萧嵩
萧嵩那样的人精,定想得到这一遭, 所以,他先前着急解决她,如今又不时让余夫人入宫来约束女儿。
萧家不可能弃了李璟,转投李玄寂。
“罢了,陛下,我又没什么气,就算有,听了陛下这一番话,也早没了,等下回吧,若再与皇后对上,我定头一个让人来请陛下做主。”
伽罗不傻,就要他的气积攒起来,到日后最关键的时刻再发作——就像当初用在魏昭仪身上的手段一样。
她没在徽猷殿逗留太久,陪着李璟用过一餐午膳,又稍亲密片刻后,前朝便有人来将李璟请走,他便是再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
正是知道午间时辰有限,伽罗才特意趁着这时入宫。
她如今也不在乎李璟若欲望得不到满足,会做些什么,反正,顾好她自已的肚子就好。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朝中上下、宫里宫外都平静得有些异常。
地方上未有灾患的消息传来,四方太平,朝中,天子与晋王也难得没有在各项事务上有分歧,就连先前说的,要在边境与吐谷浑设榷场互市一事,李璟都有了要松口的迹象。
一时间,有些未涉党争太深的朝臣,甚至要以为,这两边是否要冰释前嫌。
可更多人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月末时,杜修仁才将消息带回来。
矿场已关,所采矿石早已转至几处冶炼之所,经工匠提炼、打造为兵器,有予,有箭簇,还有长刀、盾牌等,眼下正缓慢地往北面运送。
“送得十分谨慎,一点也未走官道,生怕走漏点风声,打草惊蛇。”杜修仁一边说,一边在一张舆图上指了几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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