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会留下一朵纸叠的牡丹,并在死者身上留下“青云”二字。
因着死者之中有官家子弟,此事很快上报到刑部
,建安帝也有所耳闻。
经刑部统计,死者生前无一例外,都曾欺辱过女子。
初步判断,应当是一个敌视男子,且由女子组建的组织,在全国各地秘密行动,无视律法,肆意残杀男子。
因着凶手每次都留下“青云”二字,刑部便称之为青云会。
此番京中掀起一阵反对缠足的风潮,令建安帝心头警铃大作。
第六感告诉他,一定是青云会。
姚昂轻声道:“老奴无能,那青云会实在藏得太深,锦瑟又死了,线索就此断了,目前无法继续追查下去。”
建安帝面色微沉,拍案而起:“一群不安分的贱人!”
姚昂不疾不徐道:“青云会既鼓动女子抵制缠足,便绝不会只在顺天府一处,老奴会派人前往各地,只要青云会一冒头,便顺藤摸瓜,将她们一网打尽。”
建安帝心满意足坐回到龙椅上,捻动玉扳指:“女子就该安分守己,不听话,便砍去她们的手脚。”
前朝时期,胡氏女女扮男装科考,引得无数女子效仿,再有公主险些登基称帝,一度导致社稷不稳,朝局不安。
大周绝不可重蹈前朝之覆辙。
“是谁?究竟是谁在算计本王?”
一阵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诚郡王将茶盏狠狠砸到地上。
事到如今,哪怕是个傻子也该意识到,从他踏入燕春楼的那一刻,便落入旁人陷阱之中。
是他的几个堂兄弟?
还是谢峥?
诚郡王看谁都有嫌疑,遂命亲信去查。
亲信从锦瑟和凝香接触过的人查起,一路顺藤摸瓜,竟查到了阉党的头上。
诚郡王顿时气笑了,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将笔墨纸砚,茶盏茶壶统统拂落在地。
“好你个阉狗,本王对你客气几分,你竟敢蹬鼻子上脸,爬到本王的脑袋上拉屎撒尿!”
“阉狗!”
“阉贼!”
“姚昂!”
“本王与你不死不休!”
诚郡王固执且鲁莽,一旦认定,到死都不会改。
翌日,诚郡王党便对阉党发起进攻。
先是弹劾了两个五品官员,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又让人将他们的罪行传遍整个顺天府。
如此这般,两人直接被阉党放弃,判处秋后问斩。
紧接着,又有两个阉党外出时不幸坠马,当场身亡。
虽无证据,可阉党十分确信,这背后一定是诚郡王的手笔。
“诚郡王他莫不是有病?又不是我等害他丢了刑部的差事,被罚闭门思过,作甚跟疯狗似的追着我们咬?”
“不如去老千岁跟前告他一状?”
“善!”
阉党告到姚昂跟前,他转头将这事儿告诉了建安帝。
建安帝正批阅奏折,闻言抬起头:“周元骞留着还有用处。”
姚昂笑道:“奴才晓得的,所以才来知会陛下一声。不过依陛下看,究竟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将祸水东引?”
“左不过是那几个,随他们狗咬狗去。”建安帝随口道,放下朱笔,“伴伴,朕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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