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有个义子见家主吃瘪,刚想起身帮腔,就被身旁人按住低声提醒了几句,很快偃旗息鼓。
请人家来帮忙驱妖鬼,可别把人闹走了。
这边闹着,秋钰海吃完灵蟹肉,不紧不慢擦了擦嘴,问:吵什么?
司徒泗知道她是管事的,立马爬起来跑到她身旁,含着泪指时栎,秋奶奶,他打我!
这声奶奶一出,秋钰海嘴角抽了抽。
哦?他打你哪儿了?
司徒泗撩起袖子给她看。
哎呦,都红了,秋钰海轻轻抚摸上去,司徒泗得意地偏眼瞥时栎,忽然啪的一声,一阵剧痛传来,他手背重重挨了一掌,膝弯也倏地一软,被一阵强力威压按着扑通跪下。
秋钰海甩着手腕,嫌弃地拿桌布擦手,死孩子,这才叫打。
爹!
司徒泗起不来,手背又疼得不行,瞬间大哭起来。
司徒罡急忙赶来,刚要说话,被秋钰海一眼吓了回去。
司徒泗的大哭声吵得整个宴厅都烦,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众人纷纷离席。
秋钰海的意思,这孩子不经教养没礼貌,冒犯了玄清门的剑修,罚他在此跪上整日,好好反省。
司徒罡陪着秋钰海离开宴厅,频频回头看,一脸担忧。
秋钰海用灵气掰着他脑袋放正,老罡啊,哪收的这么个傻儿子,还如此宠护,你以前可没这么不懂事儿。
司徒罡想发飙又不敢,双手在袖里拢着,嘟囔,秋姐姐,要论这个,你那群小辈更不懂事儿吧!我怎么说也是跟你一个辈分的,他们敢那么跟我说话?
秋钰海瞪他一眼,跟我一个辈分,你儿子喊我奶奶?
司徒罡悻悻低下头,他不懂,瞎叫的。
秋钰海冷笑了下,抬起手,借天光欣赏自己的新指甲。
我门里弟子都这样,容不得一点不敬,亏你其他孩儿懂事,不然我们这就告辞,你家的妖鬼求别人来除吧。
这可不行,司徒罡急忙道,我知错了,秋姐姐,你们可别走,为了对付这妖鬼,我都发过三波悬赏了,三位修者全都不敌,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
花园中,时栎向身旁小厮确认。
小厮点头,是啊!老爷发的悬赏近两万功德,还附赠了不少星石,先后来的三位都自称高手,瞧着可厉害了,最后全都人间蒸发。
他说着便使劲按了按身上的符纸,你们说这妖鬼得多厉害,才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就把人灭了?
一旁,楼风发问,会不会是低修误接?修为差距比较大,倒有可能被妖鬼搞得尸骨无存。
楼华道:不会的,哥哥,既是高阶悬赏,便点明了妖鬼凶险,总不可能连续三个低修犯蠢来送命。
时栎又向小厮确认了细节。
小厮说,那妖鬼搞得司徒府的人夜夜噩梦,精神极差。
没害过府里人性命?楼华询问。
这倒没有,正是因为家里没死人,大家才都听老爷的,不搬家,否则就是将老宅拱手让给妖鬼,要被老爷从家谱除名的。
小厮叹气,实在是这妖鬼最近闹得厉害,老爷受不了,赶紧请了诸位来。
带他们到达入住的院落,小厮告辞,离开前多看了时栎两眼,目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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