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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1 / 2)

语气如常,竟仿佛昨晚的争执未曾发生,不过是床帏间的些许情趣。若非宁臻玉真切感受到谢鹤岭昨晚眼底的报复和怒气,他还要以为是自己多虑了。

宁臻玉冷冷道:“一个人,反正也无事可做。”

谢鹤岭笑道:“谢某都回来了,宁公子不迎接一二?”

宁臻玉这才慢慢翻过身,朝着谢鹤岭,见他身上还穿着官服,便抿紧嘴角,伸手去解官袍的衣扣,像往常一般替谢鹤岭更衣,然而手还软着,摸不准扣子。

他依旧是斜倚在榻上的姿态,支着身子。谢鹤岭随口道:“这样如何使得上力气,怎么不起身相迎?”

宁臻玉虽见识过此人的厚脸皮,还是心中暗骂,真不要脸,这难道不是你折腾的?

他没好气地瞪了谢鹤岭一眼,又垂下眼不看他。

谢鹤岭冷眼端详着他的脸,昨晚那般牙尖嘴利,双目通红,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会儿又垂眉敛目,照旧做出顺从之态。

他的肩上甚至还披着他的玄色鹤氅,愈发衬出肤色玉白,过大的外袍显得人很乖顺。

一种不安分的乖顺。

谢鹤岭忽而起了些心思,抬手去捏宁臻玉的下巴,指节不经意刮过柔软颈项,宁臻玉忽而“嘶”了一声,抬手捂住脖子。

“怎么?”

谢鹤岭漫不经心地垂眼去看,从遮掩的指节缝隙间,隐约可见一枚鲜红的牙印,正附在滑动的喉珠上。

谢鹤岭忽而心里一动,拨开宁臻玉的手指,抬起下巴细看,觉得新奇一般,粗粝的指尖抚过伤口,宁臻玉颤了一下。

他一把拍开谢鹤岭的手,冷冷道:“有什么可看的,叫你咬的——你干什么?”

说到半途,猝不及防又被谢鹤岭低头咬住,宁臻玉简直要叫起来,“你难道是属狗的吗!”

宁臻玉反应太大,谢鹤岭愈发起了戏弄的兴致。出于一些报复的恶意,他一贯喜欢弄疼宁臻玉,本是再咬一口便罢了,然而此刻看着宁臻玉涨红的脸,他又改了主意。

他伸臂一捞,强行将宁臻玉揽住了,叫人动弹不得 ,又贴近了去咬,舌尖轻扫,竟尝出点甜味。

谢鹤岭一手压下宁臻玉的挣扎,听宁臻玉一直骂他,又冷笑道:“昨晚是宁公子动口在先,还是两回,若说是属狗的,你更是。”

宁臻玉早就忘了自己如何,闻言骂道:“昨晚要不是你一进来就……”

他不过说了这几个字,便觉喉结随着自己的语声颤动,反而更贴近了,一阵滚热的呼吸喷薄颈项。他对这样的亲近感到陌生,身体却对昨晚之事还留有反应,顿时腰身酸软说不出话。

宁臻玉实在没法子,又推不动谢鹤岭,只得努力仰起脖颈,转过脸避开。

谢鹤岭瞧着眼前这截绷紧的细长颈子,和随着呼吸起伏的鲜红牙印,忽觉心里一动,他俯身凑近了,这回却不用牙关,反而只用嘴唇碰了碰。

这般唇舌的触碰,从喉结一直延续到颈侧,炽热的呼吸甚至钻到了衣领里,触碰胸膛,热烘烘的叫人腰软。

宁臻玉张着眼,轻轻呼吸着,竟觉比昨晚更难熬,不止柔软的嘴唇,谢鹤岭的鼻尖也时不时蹭到他。他与谢鹤岭早已同床共枕,情事也是寻常,然而却总觉得奇怪,仿佛现在还是太亲密了。

直到感觉到宁臻玉的腰都在发抖,软成一滩水,谢鹤岭才好整以暇地直起身,瞧着宁臻玉软倒在榻上。

他一时有些遗憾,怎么早先未曾发觉这点妙处。

第39章 旧案

他这回从官署大门进去,约摸是上次在校场闹得太大,如今整个翊卫的人都认得他了, 也不敢看他, 只抱拳道一声:“宁公子请。”

他正要进门,忽听身后有人呼道:“臻玉!”

他闻声回头, 来的是青雀,应是来寻严大公子的, 两人便一道进了大门。

青雀来得匆忙, 小脸儿还是红的,呼吸未匀, 哈出的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团成白雾。他望见宁臻玉手里提着食盒,露出笑容:“你是来寻谢大人的么?”

宁臻玉只能点头。

他虽见着谢鹤岭便来气,然而如今又不得不低头侍奉对方。对比从前他一直避着谢鹤岭,青雀是知道的,这多少让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将脖颈处的衣领拉拢了些。

青雀拿起手里的布包, “今早雪厚,大公子在翊卫府走动, 怕是靴面都湿了,我担心了半天,还是来送靴子了。”

宁臻玉实在不待见严瓒, 只觉青雀整颗心都扑在严瓒身上,却也不好说什么。

“他在翊卫府算是个文职, 不如何繁忙,你不必担忧。”

青雀噘嘴道:“我不管,来见见大公子也好。”

他整个人似乎又活泛起来, 不似上回遇到时那般憔悴了,仿佛严瓒仕途顺利,他也高兴。

宁臻玉心里暗叹一声,两人走了一段,他正打算拉个人问问严瓒的值房在哪儿,忽见前头院子里,几名翊卫凑在一处,边擦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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