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移开眼。
“这人是职业拳击手,打过不少地下拳赛。”齐望饶有兴致的看着,语气悠悠,“这种比赛没有规则限制,只要不违反武器使用,活生生打死对手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向祈洲连最起码的还手能力都没有,这么弄下去,当心真出事。”
八角笼内看不清被压在地上那人的状态,而怕他嚎叫,比赛开始前,还十分善解人意的为他准备了口球。除了闷痛呻吟,发不出其他动静。
顾淮忱喝了口酒,掀起眼皮瞥了眼,身旁人立刻意会,上前阻止了那名拳击手的动作。
拳击手低笑两声,用英语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齐望仔细听了下,微微挑眉。
他在嘲讽向祈洲是个废物,不经打。
顾淮忱放下酒杯,丝毫不关心八角笼里的状况,“证据交给赵老爷子了?”
“这是当然。”齐望笑了,“听说赵老爷子知道后,连夜将赵凛旬给弄回老宅,他可是倒大霉了,这样也好,省的他——”
一句话没说完,包厢房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没有任何征兆,屋内一圈人都抬眼看过去,看清来人后,所有人都心里一沉。
“卧槽她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了。”齐望脱口而出一句脏话,他连忙起身,一边挥手示意旁边愣着的公子哥赶紧收拾残局,一边不着痕迹的去挡林樾视线,“呦,林樾妹妹,好久不见啊。”
林樾迎面对上了顾淮忱提不起半分温度的目光,呼吸慢了半拍。她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明明男人什么都没做,身上那股气息却令人毛骨悚然。
一侧隐约传出点像是哀嚎,又被堵在口中的声音,林樾下意识偏过头,看见了包厢内十分突兀又显眼的八角笼。
光线很暗,也足够她看清那里满地沾着血迹,男人背对着跪趴在地,浑身颤抖,连呼吸都显得吃力和虚弱,这个角度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见下巴滴落下来的血。
林樾倒吸一口气,腿有些发软,她不可置信的往前走了一步,还想再看,视线倏地一黑。
一只手无声落到眼前,剥夺了她的视觉。
“少乱看,脏了你的眼睛。”头顶落下一道没有起伏的声音,紧接着,身体被强行压着调转方向,带出包厢。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让林樾非常没有安全感,她挣扎着去扯他的手,但男人力道很重,圈着腰将人扯进隔壁。
林樾纤薄的脊背贴上男人灼热的身躯,双手被迫抵住门,脖颈处呼吸很烫,酥酥麻麻的喷洒,让她本能缩了缩,“顾淮忱?”
感受到怀里小姑娘躲避的念头,顾淮忱故意没松手,他轻轻用力,林樾只能被迫顺着力道仰头,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
看不见那双眼睛,只剩柔软红润的唇微微张开,任人宰割,男人黑眸一暗,低头吻上她的耳垂。
“顾淮忱。”林樾轻声唤他,刚一张嘴,长指顺势压住了剩余的尾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直到她受不住去拦,男人才慢条斯理的握住她的手腕,“宝贝,你欠我一周。”
“你确定要这个时候拒绝么。”
林樾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从男人声音揣测他的情绪,但刻意隐藏,嗓音带着笑意,平静的听不出任何问题。
她嗓子紧了紧,按住他企图作恶的手:“我们回去再说。”
“也行,听你的。”顾淮忱十分好心的松手,将人转过来。
林樾眼睫抖了抖,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对方神情意味深长,伸手替她整理好略微凌乱的发丝,轻轻吻着她的唇角,缓声继续道:“不过回去后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你会失去拒绝的权利。”
顾淮忱温和的声音不寒而栗,林樾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没敢接这话,只是顺着男人的动作亲了回去,大有哄人的意思,“我提前跟你说过我最近都很忙,你不是知道吗?而且你的消息我也回了呀,这事儿一结束,我不就立刻来找你了?”
“回消息?”顾淮忱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扯起唇笑了声,“你要不要我替你翻一翻,你是怎么回复我的。”
林樾眼睛圆溜溜的看过去,有些心虚,“那不是太忙了嘛。”
“嗯。”顾淮忱好脾气的点头,指尖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颇有威胁的意思,“那你觉得,你该不该罚?”
林樾内心警铃大作,眼下却只能顺着对方,她佯装乖巧的点头,表情诚恳的“嗯”了声。
但那双眼睛不是这么想的。
顾淮忱无声的审视她眼底的神情,“我罚你,你认不认?”
林樾还想点头,男人长指微微用力,不疾不徐的提醒:“说话。”
“认。”她伸手拉他,“这一周真不是故意敷衍你的,回去任你处置,总行了吧?”
总算将人哄好了,林樾这才想起刚刚在包厢看到的画面,她微微蹙眉,偏头看向顾淮忱,“刚刚那个八角笼是什么?”
男人掀起眼皮:“怎么,想继续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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