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就被堵住了。
因为宽大的毛毯被掀起,又落下,膝盖分开,纤薄小巧的布料被褪下。
她被吻住了。
“唔……”纪有漪张大了眼睛,心脏在狂跳。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又不方便动,抬起的双脚晃了晃,最后,落在孟行姝背上。
声音已经带上了呜音,“不行,在外面,被拍到怎么办……”
回答她的,是更重的水声。
纪有漪咬住嘴唇。
她表情快要失扌空,想要用毛毯遮脸,又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最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剧本,摊开,盖在了脸上,双手抓紧扶手。
明月高悬,江风浮动,风铃在叮铃作响,对面是璀璨的明灯和不息的人流。
半开放的阳台上,她们却在做那种事情。
羞耳止感带来更弓虽烈的兴。奋,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疯涨的巨浪。
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起,小月退不受控制地稍抬。纪有漪浑身亶页抖着,再忍不住啜泣。
大脑足足空白了十秒有余,她总算回过神来。
又羞又恼地将剧本随手一丢,踢踢下方的人,催促:“快出来!”
孟行姝有些气喘,面上明显红了,半垂着眼睑,边平复呼吸,边舌忝吃唇边透明的水渍。
纪有漪羞红了脸,忙抽了纸巾给她擦掉:“以后不许这样了,要闷坏了。”
“不闷。”孟行姝黑眸如点漆,捉着她的脚踝没有放,“再来一次?”
“不许来!!”纪有漪气得直想大叫,又怕声音太大被人发现她们在干坏事,只能压低了嗓子喊。
蹲在椅前的人却执拗地不肯动,从神情到话语都满是讠秀哄:“真的不许吗,你明明很喜欢,你……”
“啊啊——”纪有漪及时捏住孟行姝的两颊,阻止她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
她泄愤般地把那张漂亮的脸捏出各种形状,眼睛别开,用极小的声音说,“我们回房间,我就答应你,那个。”
“哪个?”孟行姝紧盯着她。
纪有漪整张脸爆红,结结巴巴半天,才总算说清楚:“镜、镜子!行了吧!”
“好。”得到甜头的人终于爽快应了,将她打横抱起,向屋内走去。
深夜。
怀中的人累极了,已经沉沉睡去,孟行姝一手覆在她眼上,另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机,解锁。
已是凌晨近五点,漪漪手机里的未读消息又积了许多。真烦,想全部删了。
w市的最新报案已轰动全网。
她将推送全部删除,又点进通知设置,将所有推送资讯的软件通知全部关闭。
点开微信。
李竹揽等几人已经将新闻和事件解析分享,发来【太可怕了!!】等评价。
她仿照纪有漪的语气回复,随后,将相关记录删除。
互联网时代,讯息传播得太快。她知道大概率瞒不过漪漪,但……
孟行姝放下手机,将怀中人紧紧抱住。
。
纪有漪发现,孟行姝最近几天格外粘人。
每天泡在家里,和她一起看电影。
两人都不是对电影感兴趣的人。
把孟行姝拍过的所有电影重温一遍后,纪有漪开始无聊了。
屏幕上正在放映去年广受好评的大片,纪有漪却在偷瞄手机。
李竹揽给她发了一连串的新消息,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句赫然是:【[尖叫]好恐怖!!】
纪有漪瞬间就感兴趣了。
正要拿起手机,环在腰间的手收紧。
孟行姝亲了亲她的侧脸:“不看了?”
纪有漪鼓起脸,可怜兮兮地眨眼,无声发言:明明你也觉得很无聊,对不对?
孟行姝莞尔:“只是想和你找些事做。”
她稍稍起身,亲吻慢慢下滑,“不是说想出去旅游吗,我们今天就出发?”
“不行。”纪有漪坚持要等《长生,长生》下证再动身,“万一广电审出来说有什么要改的呢,玩到一半赶回来工作,多亏呀。”
“好。”亲吻渐深,手掌从腰侧滑入。
结束是两小时后,孟行姝要抱她去清洗,纪有漪懒洋洋地扒住沙发,打着瞌睡,说不想动。
孟行姝只好起身,去帮她拿毛巾。走之前,垂眸多看了她两秒,摸了摸她的头发。
人刚出客厅,纪有漪瞬间睁眼,从沙发缝里掏手机。
啊,恐怖故事,她要看!大瓜,她要吃!
兴冲冲点进李竹揽发的链接,却发现全部已删除。
笑容瞬间垮掉。
纪有漪:【[痛哭]来晚了!】
李竹揽:【啊啊啊怎会如此!你别急啊,我找找还有没有总结,不行我自己给你捋一捋。】
纪有漪:【诶嘿~ovo[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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