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忽然话题一转:“那季国年呢,时先生认识吗?”
时绪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年轻记者紧紧盯着时绪表情,刚要再开口,忽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这位记者先生,私闯他人办公室似乎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时绪稍稍回头,看见了他爱人。
谢行川穿着白大衣,长相俊美气质温和,他走过来,手自然而然地搂在时绪腰上,微微收紧,而后看向那名记者,微笑:“请立即离开。”
第44章 谁是凶手(二)
这位突然到访的记者被保安带走了。
等人离开后, 时绪身体微微往后,靠到谢行川的办公桌边上。
刚才那个记者提问的话还盘旋在脑海里,他感觉自己有些头晕, 按下太阳穴, 喃喃:“谢行川,你知道季国年吗?我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 但我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谢行川将脱下的白大衣挂好, 换上外套,走到时绪面前。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宝贝你记错了吧。”他动作自然地拦过时绪腰。
“是吗。”时绪有些迟疑,还想说什么, 但还没等张口, 话语便被谢行川用吻封住了。
“好了, ”谢行川先在他嘴唇上亲了下,然后低头,开始从他侧颈处亲起, 一路向上, 慢慢啄吻着, 低笑,“别管那些了, 一天没见了, 来, 让老公亲亲。”
两人从大学谈恋爱算起, 已经在一起六年,对彼此的一举一动熟悉到不行,时绪下意识仰起脖颈迎合,在轻轻重重的亲吻里, 那点疑惑也就这么被他抛之脑后。
等最后长长的一吻结束,两人分开后气息都有些不稳,谢行川微笑着用手指抹去时绪嘴唇边的一点痕迹,动作温柔又体贴,虽然已经恋爱多年,但时绪面对这种场景还是会有些脸红,他不太自在地偏了偏头,引来谢行川又一声低笑。
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下班回家。
在医院里待了快一个小时,外边的暴雨有减弱的趋势,但还是很大。时绪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哗啦啦的大雨。路边霓虹灯光在雨水里晕染开来,色彩斑斓,与积水的街道构成一幅独属于暴雨天的潮湿氛围。
季国年。
这个名字又莫名出现在他脑海里。
很耳熟的名字,可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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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x年。
“咳,咳……”
哗啦啦的雨声里,时绪受不住身上的寒,又咳了两声。
走在前面楼梯的男生听到声音,回头看他,微微笑,伸手拉住他:“马上到了,再坚持一下。”
时绪苍白着脸,纤细的身体摇摇欲坠,总算在男生的拉力下又往上走了几层台阶。
这里是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脚下的铁皮楼梯踏板嘎吱作响,摇摇晃晃,似乎下一秒就会塌陷。
这里应该是某处城中村。外墙皮脱落的楼房挤挤挨挨,到处都堆满了住户的杂物,电线和暴露在外的燃气管道乱七八糟地交在一起,混乱,拥挤,又肮脏。
终于,走进楼道,男生在一处门前站定,他先用钥匙打开了外部的铁框门,然后再打开里边的屋门。
屋子不大,五十几平,地面没有贴瓷砖,和墙一样都是原生的水泥地,头顶的灯被啪一声打开,灯光昏黄,并不明亮。
时绪湿漉漉的站在门口,没有动。
男生从浴室拿来毛巾才发现时绪还没进来,又笑一下:“怎么站在门口,进来。”
他拉过时绪,把他推进了浴室,说是浴室,其实和客厅也就用了一张塑料帘子隔着,热水一放,帘子一合,里边立马就变得热腾腾了。
热汽唤醒了时绪的一点知觉,他的大脑开始缓慢转动,终于意识自己似乎是被一个陌生人“捡”回去了。
洗完出来,时绪换上男生给他拿的衣服。男生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大了,袖子和裤子都长了好一截,时绪没有整理,就这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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