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你多休息,下什么棋啊!”她因为急切,整个人几乎靠在了陆昭身上。
陆昭顺势靠在她的肩头,声音虚弱:“不碍事……只是方才用力猛了些。”
唐云歌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
她柔声说:“我带你回屋上药。”
她转头看向裴怀卿,带着歉意:“世子,实在抱歉,先生伤重,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下棋了。”
“不碍事,陆先生身体要紧。”
裴怀卿唇角依旧挂着温润的笑,甚至体贴地侧身让开了路。
可唯有他自己知道,看着唐云歌小心翼翼扶着另一个男人离去的背影,竟让他心底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酸涩。
柳文清从里屋出来,刚好撞见唐云歌扶着陆昭急匆匆进屋的背影。
她转过头,就看见裴怀卿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庭院中,寒风掀起他青绿色长袍的衣角,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是落寞。
柳文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她轻咳一声,快步走上前去替唐云歌打圆场。
“裴世子,那位陆先生的伤,是为了救云歌才落下的,云歌这性子您也知道,最是重情,所以才对他格外挂心。”
“原来如此。”
裴怀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在那紧闭的房门上停留了许久,攥紧的指尖微微松开。
“时候不早了,我替云歌送您。”柳文清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听竹轩内,药香微苦。
陆昭半倚在榻上,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额前,恰好半遮住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
他面色因伤口裂开而苍白,却更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勾勒出深邃的轮廓,整个人俊俏得像是落入凡尘的仙人。
唐云歌看着看着,脸颊便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看这本书看得如痴如醉时,作者笔下动不动就说陆昭“一眼万年”,“绝色倾城”。
可如今真的对着他这张脸,她才发现那些文字根本不及他万分之一。
想到她曾经幻想的原身和陆昭不可描述的情节,她更加心虚的厉害。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子心虚。
“先生怎么那么不小心?”唐云歌试图掩盖自己的心思。
陆昭没应声,只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的目光沉甸甸的,像是一张密密的网,将她所有的神态和眼神都拢在其中。
唐云歌拿帕子蘸了温水,极其轻缓地擦拭着伤口周遭的血迹。
为了看清伤处,她不得不微微弯腰,凑在他面前。
温热的呼吸落在陆昭赤裸的肩头上,那一小片冷白的肌肤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疼吗?”
她屏息凝神,语调轻柔。
陆昭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
“疼。”
他嗓音低哑,像是在压抑着痛楚。
唐云歌动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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