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给噎死,又被自己亲妈眼刀子一瞪,吓得慌张摇头:“老妈!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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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静凡的卧室在最里面那间,刚推开门里面就有股淡淡的香气,很温暖的气息。
她即使已经结婚搬出去一年,她的房间还是时刻保持着有人住的感觉。
她知道,这是她妈妈经常会来打扫她房间的原因,就是担心要是哪一天她想回家,都随时随地有地方睡。
卧室几乎不怎么需要她收拾,谭静凡洗过澡就能舒服的躺在床上。
熟悉的被子,熟悉的床,她却觉得有些陌生。
快一点了,谭静凡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却怎么都不自在。
她侧躺着睁开眼,对面是一堵白花花的墙壁。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不是张焕词。
结婚的这一年间,她几乎日夜都跟他同床共枕,现在细细回想过来,竟是从没有一天两人有分开过。
睡前闭眼她会看到他,半夜睡醒她会看到他,就连睁眼醒来也是他。
他任何时候都会出现在她需要他的那一刻。现在想想,这已然到了种极其恐怖的地步。
她以前一直觉得张焕词很温柔体贴,从不会干涉自己的生活,原来是他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润物细无声地侵占她的所有。
张焕词的手段只是比关嘉延更高明。
但说来说去,这俩都是一个人。
谭静凡想起关嘉延。
想起那些她曾经刻意去遗忘的记忆,现在也统统都清晰了起来。
那年她想要体验新的教学环境,主动申请去香港做交换生一年。
初到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她和其他人一样,期盼在这一年里拥有新鲜有趣的校园体验。
她交了不少有趣的朋友,品尝当地的美食,几乎每一天都过的很充实。
直到后来,她认识了关嘉延。
一切都变了。
怎么也睡不着,谭静凡索性起床,坐在书桌前翻看自己那些旧物。
她在抽屉的最底下,翻到一个蒙尘的密码笔记本。
谭静凡疑惑拿起来,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笔记本她早就丢掉了,怎么会还在自己房间?
没空去细想,她端正坐在书桌前,审视这个早就被她丢弃的密码本。
本子呈粉色,印有星星暗纹,是很漂亮且少女心的款式。
她记得这是当时去香港后买给自己的第一个礼物。
交换生的一年,她打算用这个密码本记录自己在香港的生活。
谭静凡不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开始解锁。
这个笔记本的密码修改过几次,她头两次输入自己的生日和初到香港那天的日子全部都解锁失败。
后来,她尝试输入跟关嘉延交往那天的日子。
密码锁,开了。
分手过去也有几年,密码锁这点小事她以为自己早就忘光,而此刻,那些记忆就如同一块饱满的海绵,她轻轻揉捏,所有回忆尽数倾泻涌出来。
她也记起来这个密码本的密码,当初是怎么被他霸道强制地改成了这一天。
厚厚一本,她几乎将要写满。
前面十几页记录的几乎是她在香港的日常生活,有结识的好友,有所学习到的知识和有趣的是新鲜事。
往后,直到二十页起,都是关嘉延。
就像拥有了关嘉延的这一页开始,她在香港的生活,点点滴滴几乎都被他侵占透顶。
翻开有关嘉延的第一页,她眼前似乎又浮现了跟他的初次见面。
那天休假日,夜里谭静凡跟朋友出来吃大排档。
她记得香港的夜景繁华美丽,也记得那时的关嘉延留着极简的寸头,唇角带伤地蹲在大排档外面洗碗。
他个子生得高,肩宽腿长,以至于蹲在外边腿也要伸得老长才会舒服,他在那满脸不爽地擦盘子,路过十个人里最起码能被他绊倒六个。
每个被他绊倒要找他算账的人,几乎都在看到他那副穷凶极恶的面相吓得自己先跑。
当时是她朋友注意到这个画面,小声调笑说:“你们瞧那个男的靓不靓仔?”
谭静凡没吭声,听她们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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