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息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萧澄之衬衫的纽扣:“现在才十点,你今晚回来的算早的,还有时间可以陪我聊聊天,说说话。”
她说着,又往萧澄之怀里靠了靠,鼻尖无意中擦过萧澄之的脖颈。
突然,温静舒的动作顿住了。
她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很淡,但确实存在,不是萧澄之平时用的那款,也不是她自己常用的任何一款。
是别的女人的香水。
温静舒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从萧澄之怀里抬起头,眼眸中的温柔被一丝疑虑取代。她看着萧澄之的眼睛,声音依旧轻柔,
“萧澄之,你身上的香水……我怎么没有闻过?”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抓住萧澄之的衣袖,“你老实告诉我,这香水味是不是言冰的?你跟言冰……”
听见温静舒这样问,萧澄之心里猛地一跳。
跟言冰跳舞的时候确实被言冰蹭了香水,她以为在车里喷了自己常用的香水,又在夜风中散了许久,应该能掩盖掉言冰的香味。可舒舒竟然还是闻到了
萧澄之下意识地松开了搂着温静舒的手臂,向客厅里走了两步,刻意拉开了些距离。她不想让温静舒继续闻到她身上言冰的味道,更害怕从温静舒眼中看到受伤或怀疑的神情。
“舒舒,你是不是闻错了呀?”她转过身,努力让笑容显得自然,“我身上的香水味就是我平常用的那一款呀。可能是餐厅里熏香的味道沾上了……”
温静舒觉得不对劲。
她对气味的敏感度有绝对的自信。她上前两步,重新靠近萧澄之,如小狗般嗅了嗅,专注地分辨着空气中的气息。
“不会,我不会闻错的。”温静舒的声音低了下来,目光紧锁着萧澄之略显躲闪的眼睛,“我在你身上确实闻到了一股香水味,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她停顿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问出了那个让她心口发涩的问题:
“萧澄之,今晚你和言冰…你们两个人做什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抱她了?”
萧澄之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她看到温静舒眼中逐渐积聚的水光,那脆弱而受伤的眼神让她心如刀割。
“没有,舒舒。”萧澄之强迫自己声音平稳,甚至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我跟她就是正常的吃饭,聊天,聊工作,没有任何亲密动作。你不要想太多。”
她避开温静舒探究的目光,抬手揉了揉太阳xue,语气带上刻意的疲惫:“对了,我有点累,可能是今天工作太耗神了。我先去洗澡。”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向楼梯。
温静舒站在原地,看着萧澄之匆匆上楼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不对劲。
刚才那一瞬间,萧澄之眼神的躲闪、下意识的退避、过于急促的解释……都不对劲。
温静舒关掉了一楼的电视和主灯,她慢慢走上二楼,脚步有些沉重。
推开卧室的门,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朦胧的光影。萧澄之已经在洗澡了。
温静舒的目光落在浴室门口的衣物篓上。
她走过去,蹲下身,捡起了那件白衬衫。
衬衫上还残留着萧澄之的体温和淡淡汗味,温静舒将衬衫紧紧贴在鼻尖,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
确信无疑。
萧澄之身上,确实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而且,这种浓度的残留,需要很近的距离,很长时间的接触,甚至是拥抱。
温静舒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酸涩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萧澄之……怎么能跟其他女人有这么近的、这么亲密的接触呢?还染上了对方的香水味。
过了许久,萧澄之洗完澡,走出浴室。
她走进卧室,温静舒正靠在床头看书。
她穿着浅米色睡裙,黑色长发柔顺的垂在胸口,面色平静,整个人清冷又动人,像一幅精心描绘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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