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生们声音响亮:“听明白了!”
随后三个小组结伴而行向四周散开去找还没被雪打湿的木柴。
老师们也先一步在露营地升起了火堆,白的的长烟飘在天空,老远就能瞧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名老师时不时去查看学生们捡树枝和木条的情况,看见几个爬树的大声叫他们下来。
到十点二十大部分学生都回来了。
老师一个个数着,“一、二、三、四、…………、十一、十二,十三……”
数到十三,该第十四的时候数字没有落下。
老师表情一变,脸色白里透着紫。
少了两个人。
因为两个孩子长得有记忆点还黏在一起,老师对他俩印象最深,名字脱口而出:“谢鹊起和陆景烛呢?”
孩子们面面相觑。
“谁和他俩一组?”
有三个孩子举手。
“你们没和他俩一起吗?”
其中一个男孩说:“刚才我们在那边遇见个爬山受伤的叔叔,他俩去帮忙了。”
那个大叔穿着黑色的棉袄,驼色的厚裤子脚上一双雪地靴,说自己摔到了腿动不了了,他的家人就在山下,希望有人能帮他一把,扶他站起来。
不是上山而是下山。
谢鹊起和陆景烛过去帮忙。
老师心里打鼓,一下一下震得胸腔疼,冥冥之中有不好的预感,以前也有学生到时候晚归队的情况,但对于学生晚归的恐惧没有一次这么强烈。
“你们当时在哪里遇到的那个叔叔。”
三个孩子伸出手,三根手指头齐齐向一个方向一指。
男老师让另一名老师留在原地看队,随后大步往学生们指着方向狂奔。
他心里默念着千万别有事,人一定能找到。
一处土地土地上明显有被人坐过的痕迹,不远处的薄雪还有着脚印。
老师按到脚印的方向下山,他跑的很快希望能快点找到学生。
他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但还没到山下他就停住了脚步。
男老师呆呆的站在那里,面色惊恐。
只见地上沾着鲜血躺着两枚红哨子。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孩子丢了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恐惧席卷全身,他赶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报警。
警察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立马带着所有孩子下山!”有连环儿童绑架杀人案的逃犯被锁定在了这片区域。
老师看着雾蒙蒙的天,天上的乌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从天上坠落压了下来。
手机传来大声的呵斥,“快带着人下山!”
他拿过地上沾了血的哨子,连滚带爬的起身奔跑回河边快速带着还在的孩子下山。
到达出山口,山下已经停了大批警车。
警察快步上前询问:“孩子是否都在。”
老师精神紧绷,双眼浑浊惊恐,哆嗦着手展开手中的两枚哨子,“有两个孩子不见了。”
谢鹊起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脑袋上传来剧痛,他伸手去摸,摸到了黏腻带着干枯硬渣的液体。
从口袋翻出手机照明,黑红色的雪如水蛭一般爬满他的手,吸附在他的每根手指上。
十一岁的还是孩童的谢鹊起大惊失色,料事他一向勇敢也从来没有历经过这样的情况。
他不过出于热心在山里扶了一位叔叔,那位叔叔腿受了伤,需要人帮忙才能站起来走路。
他和陆景烛一左一右扶着他往山下走,一路上他还不停和人聊天说着今天搭帐篷发生的趣事。
叔叔问他们:“今天晚上你们在山上住帐篷?”
谢鹊起摇头:“不是,只是搭而已,我们下午就回去了。”
叔叔:“其实山里的晚上挺好玩的。”
谢鹊起好奇:“是吗?”
“当然了,叔叔在山上有座房子,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就在山上。”
说起房子,男人的表情变得极其亢奋,他的脸变得越来越不对劲,谢鹊起灵敏的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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