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子张咧着嘴先点了点头,又连连摆手道:“不选了…不选了…呵呵。”
王力蹭的起身往前头跑:“那我替你去跟秋雨姐说一声,让她把你的名儿划掉。”
听完他的话,孙秋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跟刘莹两人把刚刚投票用的红绳结挨家发下去,才开始宣布下一项。
“第二项是采买,参选的人有孙正、郑来顺、张有田三人,因张有田临时弃选,请孙正、郑来顺二位上前面试。”
“张有田是谁?”
钱大左右张望着找人。
周桂英一巴掌呼到他脑袋上,有些尴尬的冲拐子张挤出个笑来,又回头狠狠瞪了钱大一眼:“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
钱大有些讪讪的摸着脑袋,笑着对拐子张道:“张叔…呵呵,我…我这一时没反应过来…”
平日里“拐子张拐子张”的叫习惯了,还真没几个人记得他本名了。
拐子张呵呵笑着摆摆手,他知道大伙儿对他的称呼倒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习惯了,因此他也不怎么在意这个。
听到名字的孙正和郑来顺相继起身,走到空地中间站定,两人也免不了有些紧张,特别是郑来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恨不得也跟拐子张一样弃选了。
可是他家就报了这一项,不管怎么样也该试试才是,只能硬着头皮留下了。
采买这一项也很关键,摆在第一位的就是品行,若是有那惯常爱贪些小便宜的,今儿个留下勺油,明儿个昧下块肉,天长日久的,损失的可都是大伙儿的钱。
好在孙正和郑来顺两人大伙儿都清楚得很,孙正稳重正直,郑来顺憨厚实诚,都是能靠得住的,因此下面人问的问题多数还是集中在怎么挑选猪肉上头。
因着那天晚上王力跟钱大的玩笑话,周边的屠户人家、猪肉铺子这些,两人倒是都打听清楚了,如何判断肉新不新鲜也都答的大差不差,这下倒是有些不好分辨了,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议论。
沈悠然倒是觉得,负责采买的人,应变能力也是很重要的,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开口道:“郑叔,孙哥,我这儿倒还有个问题。”
“假设,咱们县城的生意连着几天都很好,跟邻村的张屠户也谈好了每天给咱们留三十斤上好五花肉,按四十五文一斤的价儿,但第二天去拿肉的时候,张屠户却只留了二十斤好肉,还有十斤隔夜肉,算四十文一斤,这种时候你们会怎么办?”
琢磨了一下他这问题,陈金福又跟着补充了一句:“还不能跟张屠户伤了和气。”
这问题一出,不光前头的两人快速想起应对的法子,底下的人也都细细思索、议论起来。
“这倒是不大好办呐…”
“这张屠户也忒不讲信用了…”
这会倒是郑来顺先开口了:“这…这时节天儿冷,隔夜肉也坏不了的,炖出来的红烧肉味道也不差的…”
沈悠然紧接着打断他:“可咱们红烧肉打的招牌就是只卖当天新杀的猪肉,要是用了隔夜肉,可就算欺骗食客了。”
“那…那就只从他那儿拿二十斤好肉,我再紧着往镇上铺子里寻摸寻摸,看能不能再凑上十斤,若是还不行…就…就少卖些吧。”
其他人还没开口,王力先不干了:“郑叔,这可不成,你也到县城卖过豆腐脑和油条的,可是知道好些都是人家提前定好的,要是量不够短了人家的,这也是砸咱们的招牌呀。”
“这…这…”郑来顺这下倒是被问住了。
旁边的孙正一直眉头紧锁,显然是在快速权衡利弊。
优势
他思索了一会儿, 声音沉稳地开口:“我会跟张屠户把三十斤肉全买了,二十斤鲜肉送到厨上做卖的红烧肉,十斤隔夜肉留下咱们自己吃, 把这次的事儿圆过去,但是也跟他说明白咱们的难处, 咱们这生意每天都要是现宰的肉才成, 日后他若是因着旁的原因凑不足, 也得提前言语一声,好让咱们有个准备,省得到时候抓瞎。”
陈金福点了点头, 把另外十斤隔夜肉也买了,算是给张屠户一个面子,可日后也不能任由他这么行事的, 还是说清楚的好, 若是他不能应下,也能提前换别家。
“至于刚刚大力说的, 确实也是个问题, 不过三十斤红烧肉全部被人预定的情况应当也不多,所以我先送二十斤鲜肉回来, 再叫上到县城售卖的三个人一起说明状况,问清楚头天预定的情况,按着这个来分这二十斤的红烧肉, 想来也是够的。”
王力听了也点点头,确实, 平日里豆腐脑油条约么有个三成是头天跟他说好的,剩下七成还是要到巷子里叫卖的,红烧肉就算预定的多些, 应当也超不过五成,只要能把定好的按时候送过去,保住他们的诚信,其他少卖点倒也不怕。
其他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当天少赚些钱倒没什么,可不能毁了他们的招牌。
孙正继续开口道:“当然了,刚刚郑叔说的法子也是没错的,只是光去镇上的铺子怕是还不够,得多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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