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是有什么魔力,江洛尘忍不住跟着趴在另一边,“嗯。”
“新年快乐。”易泽说。
“新年好。”江洛尘说。
“你有什么愿望么?”易泽问,“新年第一天许的愿望最灵。”
江洛尘说有。
易泽一脸期待,“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
江洛尘笑笑,“倒也没那么强人所难。”
易泽挑眉,“是什么?”
江洛尘说:“明年元旦当天别喝酒了,这一晚上,开车开得我胳膊酸。”
“行!”易泽说,“那我现在去给你放热水,你泡个澡舒服舒服。”
江洛尘摆摆手,“快去!”
易泽屁颠屁颠给人放洗澡水去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刚响,易泽就坐了起来。
紧接着他人又被江洛尘重新拉回被窝。
易泽闷笑两声,“别影响我去赚节假日的三倍工资!”
江洛尘把脸埋在易泽颈窝,“你爸都出来了,你还这么拼?”
这话一出,俩人都清醒了。
江洛尘恍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易泽面前变得这么口无遮拦。
易泽也愣了几秒。
前两天气得发蒙的事,几乎一瞬间变得清晰。
江洛尘眉头紧锁,“易泽。”
易泽偏头看着他笑了笑,“去!去赚钱,给王秀琴女士养老。”
江洛尘说:“我今天约了人谈事情。”
易泽捏捏他,“你忙你的。”
江洛尘起床洗了个漱,陪易泽一块吃完早餐,看着他出了门,才慢慢悠悠到地下一层的客厅逗猫玩。
新年的第一天,第一次在惬意中醒来,第一次有人陪着吃饭聊天,也是第一次心里边有了家的概念。
把猫喂饱,江洛尘上楼换了件黑色大衣,拎着猫包出了门。
回国的这三年,每年元旦这天,他都要到母亲的墓前陪她说说话,但每回都只是坐着,放任时间悄无声息溜走。
今年他话稍微多了点,先给母亲介绍他养的猫,小猫最近壮实了不少,实在担不起“小”这个词。
说起猫,他想到了那晚在酒吧,易泽愣头愣脑闯进来的模样。
关于易泽,在他脑海里,仿佛有一个专有的文档库,只要触及“易泽”这两个字,有关于他的样貌神情、声音气息,甚至指尖触碰时的滚烫,全都一股脑涌现在眼前。
像滚滚而来的风暴,无法停止暂歇。
江洛尘抬眸,看着墓碑上照片中的年轻女子,“改天我带他来看您。”
临近中午,江洛尘把猫放回猫包。
他起身整理衣装,依依不舍望着照片上的女人,“我要回去吃饭了。”
江洛尘开车进了龙景苑,车刚熄火,王秀琴就神色匆匆小跑过来。
“洛洛啊,”王秀琴两手紧紧攥着围裙边,“阿姨有急事想请个假。”
江洛尘想想,自己下午也没什么事,就说,“我正好也好出去,您稍等我把猫放回去。”
王秀琴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江洛尘没来得及把猫往地下客厅放,直接打开猫包,把猫放在大客厅。
他拉开车门,“没事,顺路。”
王秀琴说要回家一趟,她报了个地址,面色略表歉意,“真是麻烦你了。”
江洛尘偏头笑笑,“应该的。”
把王秀琴送回家,江洛尘熟练地调转车头,刚要开车走,就看到易海生开车进来。
江洛尘目不转睛看着后视镜,确定易海生是在楼下停了车,然后上楼。
江洛尘犹豫几秒,把车停在一边,推开车门下去。
“……你看看!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儿!”易海生气得暴跳如雷,“看把我打成什么样儿了!我鼻梁骨都差点被他打断。”
王秀琴看着又心疼又生气,“活该!”
“你说什么?”易海生逼近王秀琴,“孩子跑去医院打我,是你教唆的吧?嗯?王秀琴!”
王秀琴气得差点没哭出来,“我没事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还嫌我活的不够失败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