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副霜打的茄子一样,饭菜不合心意吗?”澹云深看着未晏吃饭都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禁问道。
未晏从一盘可口的笋炒腌肉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累了。”
“那就少干干,别让自己这么累,本王早说留在摄政王府才是最好的。”澹云深微微蹙着眉头。
自从晋升千户之后,未晏就越来越忙了,澹云深能明显地发觉他的精力大不如前,就弄了那么一次就开始昏昏欲睡,越发不得劲了。
都这么久过去了,未晏的兴奋劲儿好像还是没有消停下来,本以为他做倦了累了就会撒撒娇说不愿意干了呢,没想到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令人烦躁。
未晏戳着碗里腌肉一言不发。
“不想吃就不要吃了。”澹云深的无名之火更甚,直接把肉夹走了。
未晏掀起眼帘眼睁睁地看着那块肉进了澹云深的嘴巴,于是放下了筷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声,“不吃就不吃了呢。”
“什么?”澹云深不知不觉凑近了一些,想要听清这只猫崽子在说些什么,可未晏什么都不说了。
澹云深有些不耐地挑起了未晏的下巴,“受委屈了?回来和我闹脾气?”
未晏的眼角红红的,看得我见犹怜,澹云深的手指移到了他的眼角,擦拭了一下,不禁软下来声音,“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澹云深以为未晏的委屈来自于水深火热的锦衣卫生活,用不了多久怕是就会厌倦了,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他乐意再等一等。
深夜,未晏的身下承受着疾风骤雨,可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澹云深察觉到了不对劲,欲求不满地捏着未晏的脸颊,“注意力集中一些。”
未晏的视线回到了澹云深的脸上,面颊潮红着,“可是我累……”
澹云深不知想到了什么,抱着未晏换了一个姿势,拍了拍他纤细的腰身,笑道:“你来,出来了,就放过你。”
……
半夜,未晏内急爬了起来去出恭,回来的时候发现澹云深还睡得十分香甜,不像以往那样自己稍微有些动作就会惊醒。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视线停留在了自己花重金买的一根安息香,看来此香确实有功效,可以批量购买了。
镇抚使一职空缺,由徐泽担任,昔年与他们一起打江山,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的战友。
最高兴的莫过于是未晏了,没有人再给他穿小鞋,处处针对他了,在锦衣卫的日子越发有了盼头。
今日休沐,未晏进宫去探望小皇帝,指点一下他的骑射技术。
澹玉明的骑射已经练得有模有样了,就连教授他的老师都赞不绝口,夸得小家伙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在校练场上待了大半日,小皇帝身上都汗湿了,未晏陪同一起回长生殿更衣。
一身干爽的澹玉明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每天都要拿出来八百遍的玉雕小兔子,“阿晏,朕的皇叔可能要娶妻啦。”
未晏系腰带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攥紧了。
“今日,朕看见丞相拿了好多美人的画像给皇叔看呢,其中有一位大臣的女儿,皇叔盯着她看了许久呢,大抵是瞧上了她。”澹玉彦浑然未曾察觉到未晏的神色,继续道:“阿晏,朕要有小婶婶了吗?”
“阿晏,阿晏!”澹玉明伸出手在未晏的眼前晃了晃,“你发什么呆啊?”
未晏回过神来,木讷地系好了腰带,连打了个死结都不知道,又自顾自地穿上了外衣,怅然若失地回答道:“嗯,应该是吧。”
澹玉明把玉雕小兔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包了起来,然后撑着脸蛋有点失落,“那朕以后就不能和皇叔一起睡觉了,阿晏也不可以了。”
未晏的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压着一般,堵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明明早该知道的,澹云深是摄政王,是会正儿八经娶妻生子的,自己只是他无聊时一个解闷的小玩意儿,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未晏想起了魏子渊说过的话,或许自己是真的喜欢澹云深,爱慕澹云深,私心里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澹云深处理公务到很晚,他们自然而然地留在了宫里。
等澹云深回来的时候,未晏已经睡着了,蜷缩在小榻上,肚子上盖着一条小毛毯,裤脚微卷,露出了一小截白生生的肌肤,毛茸茸的小尾巴解放出来,大咧咧地搭在毛毯上。
原本还满身疲惫的澹云深在看见这副场景后感觉顿时轻松了起来,令人烦躁的倦意一扫而空。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车熟路地绕着软乎乎的猫尾巴,然后慢慢往下探到了里处。
“唔——”未晏被刺激醒了,慵慵懒懒地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没有恢复清醒,习惯性地黏黏糊糊道:“你回来啦。”
“嗯。”澹云深吻上了未晏的嘴唇,将人压在了小榻上。
未晏彻底清醒了过来,挣扎着想要推开澹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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