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晏不好意思地脸红了,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一对小梨涡似有似无地显现着,“是……是吗?”
这样的笑容让傅境都不禁晃了眼神,他家小阿晏从小到大都很好看啊,就是总板着一张脸,像个小古板一样,“阿晏你应该多笑一笑,你笑起来很好看,很阳光。”
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未晏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下来过,直到傅境说,“我家阿晏这么好看,将来娶的妻子一定更好看。”
未晏的笑容渐渐淡去,“我不想成亲,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哪里能耽误人家呢,孑然一身挺好的。”
“怎么会呢,阿晏是最好的阿晏,不可以这般妄自菲薄,阿晏如今才十九岁,未及弱冠,还有大把的好时光,总会有机会的。”
未晏心想,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机会。
“刚刚还说了要多笑笑,不能这般愁眉苦脸的。”傅境伸出手扯着未晏的嘴角往上提,像是笑一样。
未晏不知不觉也被傅境逗笑了,不需要手指撑着,嘴角也高高地扬起,眼睛笑得弯弯里,眼眸中仿佛有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远远站在一边的澹云深看着这么温馨的画面,怎么看都怎么的刺眼。
未晏好像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笑过。
“未晏有这样对你笑过吗?”澹云深问江福道。
“有啊,阿晏笑起来甜甜的,很好看。”江福笑着说道,可一转眼就看见了自家主子黑沉的脸,顿时噤声。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在他印象中未晏从来没有在自家主子笑过,于是连忙改了说法,“阿晏……阿晏也不是总这么笑的,只有遇到很开心的事情才会如此。”
这样说又不对了,意思岂不是遇到摄政王是件令人不高兴的事情嘛,根本就是在越描越黑。
果然,澹云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沉了几分,像砂锅一样黑,让江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和傅境说了几句话,未晏就回长胜殿了,听小太监说澹云深已经坐在殿内里,于是他拐身便准备回偏殿,谁知道被江福叫住了脚步,让去摄政王那儿。
未晏硬着头皮进了主殿,一进去就看见了澹云深一张不和善的脸,旁边还站着胡御医。
未晏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去哪儿了?”
“随便逛逛。”
澹云深冷笑出声,“你倒是颇有闲情逸致,还把皇宫当成了街边的菜市场了,想逛就逛。”
未晏低着头,“属下不敢。”
他不知道澹云深又怎么了,只是做出乖顺又低眉顺眼的模样。
难道是昨晚发现了他的尾巴吗?可是发现尾巴不应该是嘲讽吗?为什么要生气?
“本王瞧你倒是敢的很。”澹云深的声音一沉,整个长胜殿的人都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喘一下。
未晏也跪了下来,头低得很低。
身坐高位的澹云深眼力极佳,看见了未晏脖颈上的一抹红痕,想起了昨夜的一些旖旎风光,眼底的阴郁不禁消下去一些,“都起来吧,胡御医去给他看看。”
“是。”
直到胡御医走近了,未晏才知道澹云深口中的“他”指的是自己,于是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我又没有病,为何要让胡御医把脉?”
澹云深盯着未晏那张漂亮的脸蛋看,明明很紧张却伪装得一脸平静的样子,说得漫不经心,意味不明,“本王昨夜与你打了一架,关心你的身体,别被打坏了,叫太医过来好好地看看。”
未晏才不相信,但也反抗不了,不甘心地坐下伸出手让胡御医把脉。
这不把脉还不要紧,一把只觉得惊讶无比,胡太医艰难地咽了咽唾液,又左左右右打量着未晏,似乎想要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最终在他的脖颈处发现了一抹红痕,不像蚊虫叮咬而是用力嘬出来的那种,心下顿时了然,然后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摄政王。
发现摄政王正盯着未晏看,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胡御医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我是不是伤的很严重啊?”未晏不免有些紧张起来,虽然他最近的日子是有些无聊,可还不想死啊。
“呃,那……那倒也不是,只是,”胡太医斟酌着语气,“除了头晕眼花浑身无力以外还有什么奇怪反应吗?”
未晏仔细地想了想,“嗯………就是腰酸背痛,还有屁股有点疼儿。”
说屁股疼的时候,未晏微微红了耳尖,他也觉得很奇怪呢,为什么打架会屁股疼。
胡御医又看了一眼摄政王,这次摄政王的视线和他对上,暗示着什么,他立刻领悟到了,道:“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皮外伤,伤不到根本,臣开些涂抹的药与汤药,修养几日就好了。”
“又要喝药?”未晏有些不乐意了,前几日得了风寒,喝了好几副呢,他现在是一点儿都见不到苦药。
“不喝也没事,主要是涂抹伤处。”胡御医见他不爱喝药,也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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