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境远远地就瞧见了未晏,冲着他招了招手,然后安排好了操练的士兵,跑过来,笑道:“阿晏,过两天就是我的生辰了,我们打算聚一聚,就以前的一些侍卫朋友,你一起过来吧。”
“不了,我还要在王爷跟前伺候呢,”未晏苦涩地摇了摇头。
往时每一年,傅境都会叫上几个较好的朋友聚一下,回回都有未晏但未晏统统拒绝,傅境已经对于这样的回答没有什么反应了,只是笑着揉了揉未晏毛茸茸的头发,“没事儿,到时候我带点好吃的给你!”
“对了,”未晏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荷包,“这是你的生辰礼,人不能到但礼可以到,我瞧你的剑穗都已经很老旧了,颜色都快褪掉了,就买了一个新的给你,是玉石的,可以戴很久。”
“你记得吗,这个也是你送的,好多年前了,还是自己亲手做的,非要送给我,我不戴还哭了呢。”傅境甩了甩褪色的蝴蝶编绳,打趣地笑着。
可不是嘛,已经七年了,是十二岁那年未晏跟着一个老太监学的手艺,把编得最好的一个送给了傅境做生辰礼,当时傅境还嫌丑呢,把未晏气坏了大哭了一场,最终无奈地接受了,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是啊,我送的,现在看来真的很丑。”未晏看着编织的蝴蝶穗子,若不提,任谁都看不出来这胡乱的几根绳子是只小蝴蝶。
“不啊,我倒是觉得很好看的,这可是小时候阿晏送我的礼物呢。”
这么丑的东西怎么可能好看,未晏知道是傅境在讨自己开心,于是又笑了。
不远处的澹云深正瞧着这边的场景,看见未晏对着傅境笑,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一双杏眼笑得弯弯的,他从来不知道未晏竟然还有两颗小梨涡,为精美绝伦的脸上添了几丝可爱。
可这样的笑容是未曾给予过自己的。
澹云深不禁咬了咬后槽牙,脸色低沉地可怕,直接甩袖离开了,独留抱着弓箭又一脸懵的澹玉明,“啊?皇叔不是说要亲自教朕骑射呢,怎么走了呀?”
一旁的张平也不是很理解,只是接过小皇帝手里的弓箭道:“还是微臣教您吧。”
今日是拿月例银子的日子,每月这个时候都是未晏最高兴的时候,五两到手就又可以充实自己的钱匣子了,未晏打开荷包将银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像个热烈的小太阳,明媚张扬,惹得路过的小宫女都忍不住红了脸。
翼王进宫看望自己的母妃,如今的徐贵太妃,正巧看见了未晏,看到了他脸上挂着的灿烂笑容,为一张漂亮的脸蛋添了几分风采,比第一次见面不苟言笑板着脸的模样还要美上三分,让人不禁看呆了眼睛。
可未晏在看见翼王的那一刻骤然收起了笑颜,恢复了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模样,淡淡道:“翼王安好。”
“好好。”翼王笑得一脸猥琐,还朝未晏走近了几步,甚至伸出手要去摸未晏的脸,“你笑起来可真好看,不过这样也好看,让人充满了征服欲,就是不知道哭起来是不是也好看啊。”
未晏压着眼底的厌恶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翼王若是无事,小人就先退下了。”
“未晏,你甘愿在澹云深身边做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宠吗?”翼王道。
忽然,未晏停住了脚步,睨着翼王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见他停下了脚步,翼王得意了起来,“从前和你同等身份的人都已经封官,而你却还在一个小院里籍籍无名,不觉得可惜吗?”
未晏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自然知道翼王存了什么肮脏的心思,不过是和小时候一样想要将自己囚为禁脔,那样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小人以为现在这样就很好。”
“好?做一个小宠就是好啊?澹云深正值壮年,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等到哪天厌倦了你,娶了王妃,而你只是一个什么名分都没有的男宠,丢弃你就跟丢掉一只小猫小狗一样,到那个时候你也觉得很好?” 翼王走到了未晏的身边,凑得很近,近得能够看清这小美人儿有多少根睫毛,脖颈修长白皙,很适合留下什么印记,身上还有一股浅浅的玉兰香,勾人心弦。
未晏又往后退了一步,再退就要踩进小池塘,他看了一眼一汪池水,道:“小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低下,从来没有奢求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日后真走到了这一步,去留也是摄政王的一句话,与翼王殿下无关。”
翼王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人实在是不知好歹,可是又美得过分,不想轻易放手,于是又靠近了一分,手直接朝着未晏的衣襟而去。
似乎是发现了他的意图,未晏一个侧身就躲开了翼王的轻浮,甚至伸脚拌了他一下。
翼王由于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池塘,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还沾上了污泥,狼狈不堪,恼羞成怒,“你这个贱人!”
未晏无视着翼王的谩骂,皮笑肉不笑道:“王爷,小人不是有意的,还望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若无事,小人便先行离开了。”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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