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他啊,谁让迟煦从小到大老是欺负他。
这谁看得出来他的心意。
不过…迟煦真的喜欢他吗?
花月耳根有些红,虽说现在是太上皇亲政,但是皇位还是他坐着的,名义上来说他才是炎汝的皇帝。
难道他要效仿大殷的哥儿皇帝,也给自己娶个皇夫?
如果对方是迟煦的话,也不是不行…
要是他这次能活下来,这事儿…能考虑!
“你这孩子。”辰沙说,“要不你现在去接应他吧,我躲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不行,小爹爹,你不能离开我!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这里很安全,那些杀手找不到,我不会有事的。”
“就算没有杀手,山里的豺狼虎豹也很危险!”
辰沙推了他一下,“快去吧。”
花月想了想,“这样吧,山下有个镇子,我送你去客栈,这样我也能放心。”
“好。”辰沙说,“阿月,你也一定要小心行事。”
将小爹爹安顿在山下镇子里的客栈之后,花月才扭头去找迟煦。
方才沿途他已经给迟煦留下了记号,若是迟煦还活着,一定会沿着记号过来找他。
花月一路追踪,直到在一条小溪边看见了迟煦。
他没死,就是身上伤痕累累,看起来跟在刀山火海里滚了一圈似的。
“你怎么回来了?”迟煦问。
花月反问:“那些杀手死了没?”
迟煦点头,“死了。”
“那就行。”花月上前,蹲在男人身前,“中毒了没?”
迟煦说:“中了。”
花月熟练从锦囊里摸出解毒丹塞他嘴里。
迟煦本来想说已经吃过解毒丹了,但是花月都亲自喂他了,那再吃一颗也完全可以。
“你小爹没事吧?”
花月说:“在客栈。”
“走吧。”迟煦说,“扶我一下。”
花月没问男人伤势如何,因为按照他对男人的了解,就算是问了,也只会得一个“还行,死不了”的回答。
索性是不问,等到了地方,找大夫来医治就是。
两人施展轻功,很快赶到镇子上。
辰沙会治伤,所以让花月去买药。
趁儿子不在,辰沙细心替迟煦处理伤口的同时,还不忘问一下小辈们的感情发展,“小煦,你准备何时与阿月表明心意?”
迟煦被止血药刺痛得呲牙咧嘴,他说:“不说。”
辰沙不解,“为何?”
“我是玉海后人,与炎汝皇室是宿敌。”
辰沙闷笑,“这算什么借口。”
迟煦说:“辰叔么,那你呢,你回炎汝之后,作何打算?”
辰沙想了想,“先回府邸瞧一瞧吧,估计都荒废了。”
他轻轻拍了一下小辈的肩膀,“哎呀,你这臭小子,现在是我问你,你当真不与我家阿月表明心意?就不怕他以后嫁给别人。”
“无所谓,我不在乎。”迟煦酷酷地说完,实际上内心阴暗得要死,谁敢跟他抢小月儿,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辰沙问:“该不会是担心花月不喜欢你,所以才不敢表明心意吧。”
迟煦说:“叔么,既然知道就不要说出来,我还是想保留一点面子的。”
要不是眼前的小伙子伤得真的不轻,他简直都要笑出来了。
这小子,还怪有意思的。
这门亲事,他同意了!
【煦月】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
花月问起那批杀手,迟煦道:“他们临死之前,自称是圣教使者。”
花月缓缓打了一个问号,“什么圣教?”
“不清楚,不过我猜测,应该和北境那些部落有关。”
花月道:“若是如此,得跟王爷知会一声。”
迟煦“嗯”了下,“小茄子。”
“干嘛!”花月斜他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人嘴里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迟煦弯起嘴角,“伤口有点痛。”
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他在撒什么娇!
“忍着。”花月冷酷无情,毕竟是炎汝新帝,架子端得高高的。
“小茄子。”迟煦又唤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他此刻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沙哑中带着一点沉闷,与平常还是不同。
所以听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冷酷无情的新帝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疼就早点休息,睡着了就不疼了。”
迟煦闷笑,“好,听你的。”
花月别扭地把他扶上床榻,然后别扭地坐在床头。
他与迟煦几乎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都清楚彼此是什么性格秉性的人。
他有些疑惑,这人真的喜欢他吗?
花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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