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蛋外族人,讲话总是这么奇奇怪怪。
这一瞬间,方允几乎可以确定,林泠今日反常,必定和此人有关!
他在心里冷笑,不过是区区一个护卫,只需使些小手段,便能让他从林泠身边滚开。
反正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做过…
林泠和方允约定好明日见面的时间,方允这才告辞离开。
等人走了之后,林泠才松了一口气。
以前他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这人眉眼之间全是算计,他之前居然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
他将那幅兰图随意扔在一旁。
心中只觉得可惜,这图画得实在不错,只是可惜了它的主人竟然是如此心术不正之人。
乌忍不理解。
这小呆子又是要闹哪出?
“你没听那个老头说吗?这书生的小爹早就死了。”乌忍说,“神医难道去刨坟活死人肉白骨?”
林泠相当惊讶,“你竟然还知道活死人肉白骨?”
乌忍:“为什么不知道?”
听听这叫什么话?
说得就好像谁没读过书似的。
林泠说:“我就是想看看,他会从哪里找个小爹出来。”
乌忍想了想,“该不会让他夫郎假扮吧?”
毕竟他那么穷,一看就知道请不起人假扮。
林泠犹犹豫豫地说:“应该不至于吧…他的夫郎又不老,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小爹。”
“难说。”
毕竟那书生不仅没用,心眼儿还黑。
任何没下限的事放在他身上,就显得格外合理。
让人看一眼就想起一句话:‘嗯,这事儿他做得出来。’
林泠完全没想到,乌忍竟然真的一语成谶。
林泠睁大眼睛,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哥儿,脸上毫无血色,真的就像是生了什么大病。
这方允,还当真是让自己夫郎假扮小爹。
林泠朝一旁的府医使了个眼色。
他早就跟府医交代好了一切,府医这会儿按照计划替那哥儿把脉,然后让屋子里的郎君退出去。
乌忍抱着刀,率先走出房间。
方允很犹豫,似乎是担心床榻上的夫郎乱说话。
府医脸色一沉,凶了方允两句,“我要为你小爹诊治,你还在这里杵着作甚?还不速速退下?”
林泠帮腔道:“允哥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叔么的,你先出去吧。”
此时床榻上的哥儿是他‘小爹’,并非‘夫郎’,所以神医让他出去的要求合情合理。
他找不到任何借口反驳。
方允无法,只得先出去了。
临走前,方允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夫郎,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忍泠】他不值得我们为他哭泣
林泠靠近床上的夫郎,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夫郎低着头,颤抖着不敢说话。
想也知道,肯定是方允在他们来之前,就威胁过这夫郎了。
林泠知道乌忍在屋子外,也没那么害怕方允了,于是低声说:“我知道你是他的夫郎,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夫郎这才怯怯地抬起头,眸子里满是不安和恐惧。
他长期生活在凌虐之中,谨小慎微地活着,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吓得不知所措。
林泠不自觉地将声音放轻,语调也更温柔了,他小心翼翼地执起对方颤抖的手,“我叫林泠,你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林泠实在太乖了,让那夫郎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危险,才低声说:“颜青珠。”
“青珠…可是青琅玕的别称?”林泠问。
颜青珠轻轻点头。
青琅玕乃是一种青绿色的宝石,可制成颜料绘制丹青。
这名字起得雅致,想必颜青珠家中定有善丹青绘画之人。
想到这一层,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产生。
林泠试探着问:“你会画画吗?”
颜青珠咬着唇,不敢说话了。
林泠打量着这间卧房。
墙上挂着雅致的书画,书柜里也摆放着不少的书籍,没有妆台,却有一张桌案,上面摆着一幅未画完的画。
林泠指着那幅画道:“那是你的画的吗?”
颜青珠垂下眼眸,声音十分凄苦,“不…是夫…方允所画。”
林泠轻轻地拍了拍颜青珠的手背,“你不想说,那我先说好不好?”
不等颜青珠回答,林泠继续开口,“我与方允相识是在两年以前,那时我被几个地痞缠上,是方允出手相助,我才能逃脱魔爪。”
“我对他十分感激,见他在卖画,便将他的画全都买下来了。本是想报恩,却发现他的画十分精妙,用做绣图再好不过了。”
“哦对了,我在城中开了一家绣品铺子,叫灵绣阁。”
“从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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