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照一想起他家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哥,顿时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这要是被他大哥知道了,非得罚他跪祠堂不可。
王照是家中的老来子,从小就得全家的宠爱,所以养成了这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但是他大哥王蕤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就当家族继承人来培养的,十分严肃沉稳,十分不苟言笑。
对待他这个小弟,更是十分严厉。
从小到大,王少侠什么都不怕,独独只怕大哥。
一想到自家大哥,王照顿时萎靡了,像一只鹌鹑似的。
“三哥,你就不能帮我瞒着我大哥吗?”王照可怜巴巴地说,“你看,我都被人陷害去坐大牢了,再被我哥骂,我肯定会死掉的。”
林三说:“到了。”
王照望着面前冷漠的男人,只想打个问号。
我请问呢!我尊敬的林家三哥!
你到底有没有心!
王照气得半死,好不容易装一回可怜,他居然视若无睹!
林三上前,叫了一壶茶水。
他今日穿得很素,白衣白鞋,整个人看上去就和书生没什么区别。
王照蔫头巴脑地坐过去,捧着茶碗忧郁。
林三很快就和茶棚的老板聊上了,王照也没仔细听,反正他相信三哥肯定能还他清白。
虽然三哥武功不行,但是论起脑瓜子,那可以说是一等一。
很快,林三就打探到了需要的信息,付了茶钱之后,就带着王照离开了。
往前的路并不是回城的路,王照好奇问道:“三哥,咱们去哪儿?”
林三说:“柳树村。”
“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林三顿住脚步,“你问。”
王照小心翼翼地开口:“骑马过去快一点还是走路过去快一点?”
林三:“…当然是骑马。”
王照说:“那咱们为什么要走着去?三哥,去找匹马呗,你身上有钱没,买一匹好了。”
林三顿时一副见鬼的表情,“你要和我同骑一匹马?”
王照耿直地说:“你马术太烂了,万一摔了我还得照顾你。”
林三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淹死之人大多都是善凫水之人。”
“什么意思?”王照真诚发问。
他们读书人,说话就是喜欢拐弯抹角!
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情,偏偏要百转千回。
明明在说骑马,怎么又扯到凫水去了!
林三道:“我的意思是,管好你自己。”
王照顿时呲牙咧嘴。
就说最讨厌读书人了!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3
林三从那茶棚老板口中得知,那卖身葬夫的夫郎在城外已经哭了整整两日。
期间也不是没有好心人愿意帮他,只是不知为何,直到第三日他遇到王照,才抱着孩子离开。
这老板还透露了一个关键线索,这夫郎日日抱着孩子,却不曾有人听到过孩子啼哭。
而尸图上说,孩子是死于前日,也就是王照来松县那日。
这便印证了一件事,尸图有误。
那孩子或许早就死了!
林三正细细思索间,王照已经从城外的马场买了匹良驹回来了。
越州这边多有马场,尤其是靠近北境之地,到处都能买到一匹好马。
松县城外十里左右就有一家马场,王照找林三借了一百两银子去买马。
让王照不解的是林三明明身上揣着几千两银子,居然都不舍得对自己好点,喝粥都不加咸菜的。
林三没想到王照说与他同骑一匹马,竟然是认真的。
“三哥,愣着干嘛,上来啊。”王照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林三。
林三的表情相当无语,“王照,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未出阁的小哥儿。”
王照说:“这不是情况紧急么,三哥你就别扭捏了,赶紧上来。”
他嘀嘀咕咕地说:“我还想尽快获得自由身继续去走镖呢。”
林三说:“不必,柳树村离县城不远,也就半日路程。”
王照翻身下马,扎着马步气沉丹田,只听他嘿哈一声,趁林三不备,双手抄起男人将他托举到马背上。
他的动作十分迅速,且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等林三反应过来时,王照已经翻身上马,还非常大郎君主义地圈住了林三的腰。
“驾!”
林三:“…”
生平,头一次,被一个哥儿环在怀里的林县令,露出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哥儿,力气还真大,都快赶上花月那个怪小孩了。
“三哥,柳树村往哪边走啊,你给我指路啊。”王照说。
林三叹了口气,也没挣扎,指了一条路。
王照问:“三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