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亭沉声道:“继续。”
他撕喜服时云淡风轻,似乎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为难的事。
叶轻语一愣,随后轻笑,一把推开工具人大儿子,“继续吧。”
林云渊:“…”所以我的作用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吗?
媒人继续念起祝词,轮到拜天地时,苏寒一慌,差点整个人跌下去。
林云亭眼疾手快,将人扶稳,在他耳畔低声道:“小心。”
苏寒抓紧手里的牵红,磕磕跘跘将这仪式圆满。
他想嫁给林云亭,这仪式林云亭没喊停,他也绝不会退缩!
拜了天地,外头鞭炮噼里啪啦一响,这才算驱散了方才闹剧的影响。
珍珠滚完喜床,发现五舅么坐在床上,手还在发抖。
小圆圆脸突然凑过去,整个人躺在苏寒腿上。
苏寒脑子一片空白,他垂着眼,只能从盖头的缝隙里看到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指。
结果下一刻,腿上一沉,一张小圆圆脸突然出现,跟他来了个对视。
苏寒:“!”
小圆圆脸嘿嘿笑,圆润的脸颊粉扑扑的,瞧着很是可爱,“舅么呀。”
苏寒被这甜甜的笑容治愈了,他好像突然没那么难受了。
无非是一场不那么完美的婚礼,至少他顺利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珍珠见苏寒睫毛颤动,却没有说话,于是继续喊:“舅么!”
苏寒回过神来,想要伸手碰一碰小圆圆脸的脸颊,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他,只好轻轻地点了点珍珠的手背。
婚房的仪式过完之后,林云亭本来该出去接待宾客,但他担心家里的小兔子,也就留在了婚房里。
林念默默上前,把珍珠从苏寒腿上抓回来。
珍珠抱着林念的脖子气鼓鼓道:“人家想跟舅么说说话么!”
林念言简意赅道:“不许。”
珍珠噘嘴。
殷呈捏了捏珍珠的小肉脸,示意他往下看。
是赵铎和林思恒过来找他玩了。
珍珠从小爹爹怀抱里下来,开开心心地跟哥哥们跑出去玩了。
林念道:“这小坏蛋最近越来越调皮了。”
殷呈揽着老婆,“咱珍珠多乖啊,哪儿调皮了。”
他顿了顿,道:“林思恒那样的才叫调皮,咱珍珠顶多是活泼可爱。”
林云渊无语:“我听得到。”
殷呈嗤笑,“隔这么近,又不是聋子,听得到有什么稀奇的。”
林念一个肘击给自家男人来了一下子,“少胡说八道。”
殷呈揉着胸膛,“念念你这手劲儿见长啊。”
林念说:“少装,我都没用力。”
殷呈:“但是我觉得我心有点痛,可能是被念念你伤到了。”
林念:“…”
其他人:“…”
兰书默默拉着林云堂退出去,边走边说,“以后咱们别跟殿下说话,他看起来有点不聪明。”
新人入洞房之后,本来按照习俗是该闹一闹洞房的,可经过苏家夫夫这一闹,兄弟几个也不好再为难这对苦鸳鸯,都找借口走了。
兰书拉着林云堂回到席面,想起之前的一幕,忍不住感叹:“都是兄弟,怎么你跟个榆木脑袋似的,瞧瞧人老五,多会啊。”
林云堂默默给夫郎剥虾,然后喂到他嘴里。
兰书咽下去之后,眼巴巴望着他。
他自己不动手,就等着男人剥好喂他。
林云堂也不嫌烦,自家夫郎,总是恨不得多宠爱一些才好。
兰书突然问:“那对老夫夫呢?”
林云堂道:“小爹已经去处理了。”
兰书道:“咱们也去看看。”
两人到了厢房之后,才发现有这个想法的人不止是他俩,其他几人也来了。
殷呈道:“正好,你来问。”
兰书稍微茫然了一下,随后点头应道,“好。”
就在半盏茶之前,殷呈和林念两口子率先找过来。
叶轻语正好头疼呢,这对老夫夫口风紧得很,一口咬定是来找苏寒回家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小兔子如何饲养,五爷有话要说
审问嘛,这可是殷呈的强项。
叶轻语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他没料到,殷呈的审问方式特别简单粗暴。
只见他护腕似的妖刀一抖开,架在苏父脖子上,“谁派你来的?”
苏父梗着脖子不说话,殷呈直接一刀就劈下去,削掉了苏父肩头一块皮肉。
暗卫现身,熟练地堵住苏父的嘴,熟练地在伤口上撒上止血药,然后隐去身影。
这可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殷呈可惜道:“哎,砍歪了。”说罢,他举起刀就准备砍第二下。
林念赶紧把人拉过来,“把刀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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