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拉着男人坐在软榻上,男人现在身上穿的这身黑衣是他亲手做的。
他还偷偷在衣襟内侧绣了一个念字,小心思都藏起来了。
“我在给珍珠做荷包,就快做好了。”林念问,“怎么样,这个花样好不好看?”
殷呈说:“好看,不过可以做纽扣,比绳子好用。”
林念问:“怎么做呀?”
“邮差包,就像这样。”殷呈把形状跟老婆说了一遍,“里面可以缝一枚纽扣,外面的话用一块布遮盖袋口,再缝一枚纽扣固定。”
林念觉得很实用,“那纽扣又是什么东西?怎么做呀?”
“用木头就行,等下我去想办法。”
“好。”林念发自内心地崇拜自家男人,“老公,你懂得好多哦。”
殷呈说:“我小学的时候在夜市倒腾过小商品买卖,知道一些。”
“小学?买卖?老公,你以前上学堂还要出去做生意吗?”
“是啊。”殷呈说,“没办法,不想办法搞点钱,我就饿死了。”
林念针线再次一放,“老公,晌午咱们去集市吃那个酸酸辣辣的米线好不好,我可想吃了。”
“行啊。”殷呈说,“正好出去买一套木工刀具,我还会雕小兔子呢,手工艺品也不在话下。”
谁家读书郎还要操心家里的生计啊,就算是农人家中,读书人也不必下地。
林念有些心疼自家男人,他上辈子一定吃了很多苦,所以他才会那么多东西。
端起珍珠并且给黄毛打个分
林云亭在床上躺了三日,总算是幽幽转醒。
他一醒,前来送饭的司昭昭立马饭碗一撂下,深吸一口气,跑出去,双手呈大喇叭状四处奔走,“五哥醒了!五哥醒了!快来人啊!”
林云亭一睁眼就看见苏寒趴在床边睡着了。他动不了身体,余光只能瞧见苏寒那头不怎么健康的发黄的枯发。
他想伸手去触碰,只是浑身都没力气,连最简单的抬手都做不到。
司昭昭这一喊,直接惊动了大半个赵府。
紧接着,房间里鱼贯而入不少人。
林云亭:“…”
不是,这么多脸围成一圈看着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给他吊唁的呢。
苏寒被惊醒,他顾不得身后众人,第一时间看向林云亭。
四目相对,林云亭看见了苏寒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脸。
他心中一痛,喉咙发紧,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接连几天紧绷的情绪总算得到了舒缓,苏寒也露出一个笑容来。
林云亭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赵铎解释道:“亭叔,你现在还不能说话,得过段时间才能恢复。”
林云亭看向林云堂。
林云堂立马看懂了他的眼神,“小石头已经抓住了,现在被关在地牢里。”
林云亭总算是安了心,缓缓冲他眨了下眼睛。
兰书说:“难怪你想那么个蠢办法,你俩长得还挺像的。”
“当然像啊,他们是双胞呢。”林念凑上前,“五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殷呈揽着林念,顺手捏了捏老婆的耳垂,“老五这会儿还说不了话呢。”
林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忘记了嘛。”
小孕夫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
众人七嘴八舌聊开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云亭你好好休息。”
“这段时间就当是给你放假了。”
这时,小圆圆脸趁着大人们都没注意,踢掉鞋子爬上床。
林云亭的眼前突然闪进放大版的小圆圆脸。
这小模样,跟自家幺弟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林念吓了一跳,“珍珠,你别压到舅舅的手了。”
珍珠扭头,叉腰,并且不高兴地噘嘴巴,“珍珠才不重!我轻轻的!”
殷呈一把抄起珍珠,跟端个小盆似的。
珍珠挥着手,小奶音一个劲儿地喊:“舅舅,舅舅。”
那场景宛如白蛇和许仙被法海硬生生阻拦了,两方都情真意切,衬得殷呈铁石心肠。
珍珠那小嗓音可把在场俩舅舅的心一块儿喊化了。
林云堂默默伸手捏了一下小圆圆脸,“珍珠乖,等五舅舅好了再陪你玩。”
珍珠这才安分下来,“好叭!”
殷呈端着儿子,在床边看了一圈,“你鞋呢?”
赵铎默默爬进床底,给珍珠捡鞋。
殷呈在心里想:ok,黄毛加一分。
阿图那千鸢道:“云亭现在需要静养,让他好好休息吧。”
临走时,林念说:“五哥,你快点好起来。”
林云亭冲他眨眼。
待众人都离开后,苏寒一直没落下的泪总算是落了下来。可他眼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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