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这么娇羞的动作以后就不要做了,有点辣眼睛。”
薛老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
“我是凝筠的师兄。”
殷呈虎躯一震,看薛老头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半晌后,殷呈才幽幽开口:“你们这婚事我不同意,师爹跟仙男似的,哪能跟糟老头子在一起。”
山鸡哪能配凤凰!
薛老头诡异的羞红了脸,“哎呀!胡说什么呢!我跟凝筠是清白的。”
这时,外头传来镜衣的声音,“王爷,咱们该走了。”
薛老头听后摆手,“走吧走吧,要是有凝筠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行吧。”
·
炎汝皇帝空桑岐亲自来了京城,随行只带了两千人。
殷呈对空桑岐还算熟悉,早在炎汝老皇帝没死之前,他就跟空桑岐打过交道。
准确的来说,是打过。
炎汝老皇帝好色,后宫的侍君也能生,陆陆续续生了十来个儿子,结果一个比一个没用。
所有皇子中,也只有二皇子空桑岐文韬武略,勉强称得上是对手。
后来空桑岐登基之后,本该休养生息提升国力,却不知为何这空桑岐比他爹更疯,皇位都还没坐稳就想着来攻打大殷。
到后来两人同时掉入无定河,这才算消停。
殷呈对空桑岐没什么好感,尤其这人还是花月的生父,怎么看怎么烦。
奈何这活儿是他哥亲自交代的,殷呈只得臭着脸亲自接待空桑岐。
空桑岐也烦殷呈,两个男人对视时眼神里都跟带着火星子似的。
我觉得念念也是狐狸精
虽然两人谁也看不惯谁,面上还是能保持该有的体面。
因空桑岐身份特殊,也不能随意让他住进驿馆打发。
鸿胪寺几位大人一商量,特地找了一座大宅院,按亲王规格布置。
不夸张的说,比殷呈这个亲王的府邸还要奢华。
空桑岐这次据说带着最宠爱的儿子一块儿来的,殷呈猜测可能是花月,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去见他。
空桑岐把人看得很紧,殷呈一时也不好盲目闯进去,毕竟现在花月也该有十五了。
殷呈想着中秋宫宴那天肯定能见到,只让暗卫打探出花月住的院子,飞了一支带信的箭矢过去。
信上只有五个字:来中秋宫宴。
只是殷呈不知道,他走后,院子里的哭声一直持续到深夜。
七月底,天气凉一阵热一阵,多变得很。
眼看着就到了和老婆的结婚纪念日,前几年阴差阳错一次都没有陪老婆过过,今年说什么都得跟老婆过一下纪念日。
殷呈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除了布置外景之外,还决定给老婆做一个现代流行的玩偶花束。
时间仓促,殷呈画好图纸之后,就赶紧让镜衣秘密去找几个靠谱的裁缝过来,还叮嘱此事绝对不能让王君知道。
他对衣食住行都没什么讲究,一般这些琐事都是府里的小侍子在打理。
镜衣心想,王爷肯定是想给王君做新衣,一口气找来了五个裁缝。
怕让老婆发现了,殷呈把人叫去了书房。
几个裁缝看到案上若干五颜六色的棉布和麻布面面相觑,这大户人家一向都是丝绸云锦,什么时候开始用棉麻看了?
镜衣也以为是要给王君做新衣,心想棉麻怎么能成事呢?于是委婉道:“王爷,咱们库房还有两匹彩金锦,用来做裙衫特别美。”
“呃,裙衫先不急。”殷呈说,“镜衣,你去拿点棉花过来,多拿点。”
“是。”镜衣心里咯噔,脑子开始疯狂转动。
拿棉花?为什么拿棉花?是要给王君做那种看起来就非常臃肿的棉袍子吗?
拿棉花的路上,镜衣开始思考怎样才能把棉袍子做好看。
裁缝们先前都听说过呈王凶名,镜衣一走,几人越发紧张起来。
殷呈展开图纸,“你们过来。”
几个裁缝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胆子稍微大一点的那个裁缝问:“王爷,您想做什么样式的衣裳?”
“不做衣裳。”殷呈说,“你们来看这张图纸。”
几人壮着胆子上前一看,只见图纸上画着一只…兔子?
这兔子怪得很,竟然跟人一样用两只后腿站起来,要不是一对兔耳朵,完全看不出来是兔子。
“有点类似布老虎的做法,你们看看这兔子能不能做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
殷呈有些失望,“做不出来?”
“不不,回王爷,这个可以做!”
图纸画得很详细,连平面拆解图都有。
“行,那开始吧。”殷呈说。
几个裁缝都是上了年纪的夫郎,手艺自然是没得说。
镜衣很快拿来了棉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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