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眼的东西。”
“你说什么?”沈寄瞬间变了个脸。
她脸上不再是伪装出来的肉麻情深,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喻百川,隐隐有杀意浮现,她冷冷说:“再说一遍。”
喻百川哪会被一个小姑娘唬到,见她这样,更加恼怒,“老子让你滚!毫无教养的小畜生!”
某些字眼戳痛了一直装疯卖傻的沈小国王,令她回想起过去不好的回忆,那些无情落在身上的拳脚和白眼,那些笑骂。
“小畜生,哈哈哈低贱的下等人!”
“什么王女,不过是陛下一时酒醉才有的意外罢了。”
“沈寄,爬过来,从我裙下钻过去就给你饭吃~”
“哈哈哈,快看她,像不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啧啧还是一国王女呢~”
沈寄睁着猩红的双眼,嘴角笑容越扯越大,她起身,动作快到不可思议,一把抓住了喻百川的衣领将他扯起摔到茶几上。
她踩在喻百川的肩上,旁边传来何蔚还有喻可可两母女的尖叫声,管家都被吓傻了,根本没人想到要来解救喻百川。
喻百川大概是被摔傻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沈寄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居高临下的慢悠悠倒下,淋了喻百川满脸满头。
她笑得邪性,“就让我这个小畜生教教你,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噢~”
等到沈寄和喻迟音双双离开了好半天,喻百川还恍恍惚惚回过神来,恼羞成怒。
“混账,混账东西!!去给我把她抓来,弄死她!弄死她!!”
他像是得了狂躁症,但没人敢有所动作,那毕竟是喻家大小姐登记领证了的妻子,再怎么闹,人家也是一家人。
喻迟音可不同于喻可可,她敢和喻百川对着干,那是因为她自己有底气也有能力,背后还有个蒋家在撑腰。
蒋家虽然现在是比不上喻家,但蒋家也差不到哪去,当初喻百川非要离婚,已经是得罪了喻迟音的外婆。
要不是看在喻迟音的面子上,蒋家早就撕毁一切与喻氏的合作了。
回程的路上,沈寄很沉默,陷在某种情绪里出不来,喻迟音没打扰她,能看得出沈寄状态不对。
直到沈寄自己恢复过来,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喻迟音,“老婆,对不起我,我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她那时情绪上头,甚至想将喻百川杀了。
沈寄不是个暴虐嗜杀的国王,可是从她登基以来,已经再也没有人胆敢如此侮辱她,好些年没有如此气愤的感觉,沈寄都快忘了自己是如何从冷宫里爬出来。
她的存在就是个错误,母亲怪她,因为有了她,先皇才将母亲打入冷宫,她是不详,也是诅咒。
从沈寄记事以来,全世界最难听伤人的辱骂从未曾停止过片刻,直到她登基。
可她仍旧宽待她的母亲,她想,若非是因着她,她母亲也不必吃了这多年的苦。
无论如何,那都是给了她生命的人,所以沈寄将她母亲扶成太后,在先皇逝世以后,她的母亲还是坐上了梦寐以求的位置。
后宫之中,万人之上。
可是沈寄万万没想到,她的母亲恨她至此,不惜勾结其他人,在她新婚之夜将她毒害,活活烧死。
喻迟音见她明明自己还有些难过,却小心翼翼的同自己道歉,莫名像一只闯了祸的傻瓜小狗,在笨拙的示好。
“没有,没事的,你别怕。”喻迟音开着车,不好分出手来摸摸这个委屈到了极点的小文盲。
她说:“本就是为了替我撑场面,还害你受了侮辱,该是我和你说对不起才对。”
沈寄摇摇头,“没给你添麻烦就好。”
她并不在意,情绪失控只是因为想起了过去,被亲生母亲下毒暗害又活生生烧死的人怎能不恨?
只是因为来到了陌生世界,沈寄强迫自己暂时忘却那一切,可没想到被喻百川的辱骂勾起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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