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
而方才同萧宁煜争吵时未曾注意到的人声、丝竹声皆在此时从外头传进来,传进了他的耳里,隐隐提醒他一墙之隔便是宫宴,在场人众多,其中还有他的父亲和友人。
见奚尧不动了,萧宁煜继续补充道,“你是知道的,孤不在乎颜面,更不会把什么规矩体统放在眼里。可是你呢?你也不在乎吗?”
“你觉得,这样的丑闻传出去,陛下是会保孤这个儿子,还是保你这位爱卿?”
答案毫无悬念。
奚尧因此含恨地咬了咬牙,“你若是真闹到那一步,你以为你能善了吗?”
“谁说孤要善了?”萧宁煜听闻此话居然笑了一声,“孤说过了,孤不在乎。若是此举能让天下皆知你是孤的人,倒也不算亏。”
奚尧再一次深刻领会到萧宁煜的疯癫无度与危险如斯,气得眼眶都有些红了,“你就偏要这么折辱于我?”
萧宁煜轻轻地勾住了奚尧的裤子,将其慢慢地往下褪,钝刀子磨肉一般凌迟着奚尧的心,“这怎么会是折辱呢?”
他倾身过去,在奚尧的后颈上咬了一口,感受着他在自己的身下微微颤栗,“你若乖一点,孤兴许能快些结束。”
奚尧知道,他已然是无法再动摇萧宁煜的想法。
既然已成定数,他索性不吭声了,身体贴着墙,打算就这么无声地硬捱过去。
萧宁煜自然不会让他那么轻松。
奚尧的身体都发起了颤,咬着牙说出了一个字,“你……”
萧宁煜当然知道他疼,毕竟连他自己也不怎么好受。
可他偏要让奚尧记住疼,吃到教训一样,“奚尧,你若是求孤,孤可以让你不那么疼。”
奚尧充耳不闻,更用力地用牙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见他同上次一样的倔,萧宁煜毫不意外,到底是没舍得让奚尧继续疼下去。
他扫视了一下偏殿里的东西,从一旁的案桌上发现了一壶酒,许是宫人收拾得不仔细给落下的。
奚尧被他扯着过去,用力地摁在了案桌上。
他自己则拿起了那壶酒,将玉壶的壶口对准了奚尧的身上。
手一抬,酒水便往奚尧的身上浇去。
酒水冰凉还带着一丝辛辣,奚尧被刺激得没忍住叫了一声出来。
这声音差点引起殿外人的注意,惹得萧宁煜嗤笑了一声,“将军若想被人发现,大可以叫得更大声些。”
奚尧被他笑得身体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再度咬紧了唇,很是难受地隐忍着。
多余的酒水从身上滑下来,滴答滴答地落下,淌了一地。
……
萧宁煜得了趣,渐渐不满意奚尧的沉默,为了逼他出声故意羞辱他,“这样你日后还打算再娶妻么?”
“你还能娶妻么?”
“你还能与女人行房事么?”
“嗯?奚尧?你觉得你还能么?”
“闭嘴。”奚尧艰难地吐出了这么一句,却因萧宁煜发狠的动作而显得气势不足。
见奚尧回应自己,萧宁煜心中更为畅快,绿眸都闪着兴奋的光,“若是你以后都不能了,何不就从了孤?”
“你做梦…呃啊…”奚尧低低地斥了一句,话说一半却因萧宁煜的作乱叫出声。
因为这失控的叫声,奚尧又一次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唇,自虐般咬出血来,不愿意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萧宁煜眸光闪了闪,正欲说些什么,殿门却在此时被人敲响。
“王爷,奴才将衣裳为您取来了。”是去给奚尧取干净衣袍的小太监。
萧宁煜明显感觉到身下之人一时绷得极紧,这难得的感觉让萧宁煜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心中也生出了别的念头。
他对奚尧轻声道,“让他进来。”
奚尧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他,压着声,“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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