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错了,他虽然气陆宁把这事又闹的人尽皆知,但是家里这些人不觉得自己有错,还一味地只怪别人。
老爷子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些站不稳,看了一眼站在屋子里所有的人,几人看着老爷子面色难看,都不敢上前,就连老婆子也退了一步,有些发怵。
最后看着老婆子说道:“这就是你教的,做错了事情还怪别人,好,很好,这两天不准他出去,不准他吃饭,说要是给他饭吃,你们就都别吃了。”
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这次治不治的好陆金宝,老爷子不知道,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他年纪大了,精力也不够,这个家成这样了,他也有错。
几人面面相觑,老婆子更加的恨陆宁了,心里又骂了一百遍,陆金宝哭丧着脸,两天没饭吃会死人的,叫唤道:“娘,奶奶。”
老爷子的余威还在,连他爹都不敢上前安慰,到底是心疼最小的孙子,老婆子上前让他坐在凳子上问道:“腿还疼吗?”
陆金宝看到有人关心他,眼泪巴巴的出来了,“疼。”
老婆子在心里骂了老爷子一句,又骂陆宁,“这杀千刀的,乖,你爷不给你吃,奶奶给你吃。”
陆金宝吸着鼻子嗯了一声,腿疼背也疼。
陆宁回到自家的菜地,地里的菜都浇上了水,但是篱笆还没有扎好,趁着还有时间,陆宁上山再砍一些竹子,把菜地的篱笆扎完。
陆金宝明天送来的竹子,陆宁打算用来给水井的凉棚,所以刚刚他才让陆金宝砍一百根送来的,也免得他上山砍了。
等着陆宁把菜地的篱笆扎好后,天也黑了下来,篱笆特地安了一个门,以后好进出。
回来简单吃了个饭,洗漱了下就回屋里躺着了,村里其他人家都睡了,偶尔能听到两声狗吠声,最多的就是远处的蛙叫声和虫鸣声,呱咕呱咕的,在安静下来的夜晚格外的清晰。
陆宁伴随着这些声音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陆宁照例起来给菜地浇了一遍水,最近没有下过雨,太阳也晒,每日都要浇一些水才行,又顺路去水稻田的看了看。
田里的小秧苗随风摇晃着,郁郁葱葱的,长势很好,还碰到一样出来看秧苗的宋爹。
陆宁:“宋叔。”
宋爹远远的就看到陆宁挑着两个水桶在田间转着,才走了过来,点了点头,“嗯,宁子也来看水田了。”
“嗯,早上给菜地里浇了水,就过来看看。”
宋爹看了看水田里的水稻,和一些长出来的杂草:“再过两天秧苗扎根好,活了,就要拔杂草了。”
陆宁点了点头,这些,他爹以前教过他的,他还记得,水稻田最少也要薅三遍草的,薅水稻田的草,一直都有头遍浅,二遍深,三遍不伤根的说法。
薅草前,需要把田里水放到脚背深,薅草的同时遇隔间大的,还需要补,补苗就是把多根秧苗上分一撮出来补。
“昨天听说,你又和老陆家起冲突了?以后甭理他们一大家子。”宋爹知道还是同村的人讲给他听的,大致事情他是知道的。
陆宁点了点头,“宋叔,我知道的,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也不会找他们事的。”
同宋爹说了一会话后,陆宁挑着水桶到河里清洗了下,又挑了两桶干净的水回去倒在水缸里,水井里的水暂时还不能用。
下午看着陆金宝一遍一遍把竹子搬到院子里,陆金宝今天看着陆宁还有些胆怯,觉得腿还在疼,而且他还没吃饭,他爷爷就叫他去砍竹子,说了谁也不能帮忙,这会儿又累又饿,两眼昏花的。
送完一百根竹子后,赶紧说道:“一百根了,你数数。”
陆宁看了他一眼,看的陆金宝心里直发毛,拔腿就跑了出去,边跑边说:“一百根了,我不欠你了。”
陆宁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随后关上院子门,开始处理竹子,陆金宝砍的竹子都不粗,不过能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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