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路走完,也想原地去世
也就那两天比较痛,后来也不怎么疼,可以走路(不正常型),但是我发现过了那么多天,只要弯一下脚踝,还是会有轻微的疼痛,为何如此命苦???
特别是路边的台阶,像这种不起眼的台阶好像更容易被忽略(因为我就是在这里崴的),所以大家走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像我一样[化了][化了][化了]
神剑煞气
神骨是一个上神的力量来源, 千年万年的修为都储存在神骨中,没了神骨,等同于一个拥有数万年寿命的普通人。
不是千澈不想在法阵中注入神力,而是他早就没了神力。
拴天链只起到一个将他困在东南西北漠的作用。
千澈警惕地看向镜迟:“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镜迟一语中的:“是你自己也记不清了。”
神骨被抽, 没了神力, 普通人的脑海根本承载不下千年万年的记忆, 这才是千澈记忆错乱的根本原因。
千澈也正是知道这一点, 才选择在墙壁上作画。
作画期间, 千澈的记忆就已经开始混乱不清, 他拼了命地想要记录下沙迦国灭亡的过程, 然而到了后期, 严重的记忆错乱让他无法再画下去, 壁画就此戛然而止。
前几幅壁画清晰地画下了冲隐, 所以千澈清楚地记得冲隐,错认镜迟。
镜迟进入法阵,是想知道千澈看见昭栗所说那话的缘由。
他和上代鲛人少主外貌相似, 千澈认错不奇怪,但千澈为何会将昭栗认成子午战神?
是错认, 还是什么?
依照现在千澈的状态, 镜迟已经无法从他口中得知真相。
千澈面带恼怒:“我不用记得清楚,不用记得是谁抽了我的神骨,也不用记得是谁将我打落回沙迦,这些都不重要。我只需要记得最重要的, 冲隐是害得沙迦灭亡的罪人。”
镜迟反问:“凭着混乱不堪的记忆,便确信是冲隐害了沙迦?”
千澈癫狂道:“就算是死,碎成千万片,身归混沌, 我也记得。”
青藤在法阵外围急速缠绕,遮天蔽日的青藤将整个法阵包围了起来,半点光亮也透不进来。
千澈冷冷地道:“你还是和三千年前一样傻,做什么都要护着她。”
阵内一片漆黑,青藤肆意穿梭。
镜迟旋身躲开,掌心燃起火焰,火光照在他脸上,精致深邃的五官都染上了淡淡的柔和。
火焰从少年掌心离开,锁定青藤包裹,穿梭的青藤瞬间化为灰烬。
镜迟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如水:“可惜你认错了人。”
他不是上代鲛人少主。
太阳神火的烈焰冲破法阵,直指苍穹,火焰烧尽青藤,在触及根部时及时停止。
镜迟淡漠地看向千澈:“你是沙迦国的太子,却将沙迦子民炼成了不生不死的怪物。”
究其根本,是对沙迦亡国的执念太深。
千澈被神力打压地跪在地面,怒道:“你懂什么?!他们在……沙迦国才在。”
他是沙迦国百年难遇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岁便以苍生道飞升,沙迦百姓在城内建了无数个庙宇供奉他,祈求他的庇佑。
在天界高朋满座的日子里,沙迦国却是日复一日的干旱,作为沙迦的太子,为大漠降一场雨,竟然要被关进忏悔池。
昭栗走过来:“他们在,那你看看四周,沙迦国还在吗?”
一捧黄沙吹过千澈眼前,他眼中五彩缤纷的繁华街景,变为一望无际的废墟,城墙坍塌,断壁残垣被茫茫的黄沙掩盖,仅存一座古堡宏伟壮阔。
沙迦国早就灭亡了,沙迦百姓也早就死光了。
他照常被打更人唤醒,早市吃早点,长街溜达,与沙迦百姓吟诗作对,傍晚归家,不过是自己营造出来的幻想。
是他始终不愿意接受事实,还把残存一口气的沙迦百姓,与扶桑青藤炼化在一起,让他们半人半妖地存在了几千年。
千澈闭了闭眼:“成王败寇,要杀要刮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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