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
“你会失去天之骄子的身份,然后什么都没了。”
从无到有世间常态,从有到无常人难再。
“谁说的?”孟苏白亲吻她额头,“此时此刻,你不就在我怀里?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似有一声轻叹,却被桑酒经久未停的心跳声压了下去,她听到孟苏白低声说:“泱泱,你是我欲孤身渡江海时的一叶扁舟,不为彼岸。即便没有你,我迟早也会离开孟家的。”
好半晌,桑酒唇角微勾,笑着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好啊。”
借着月光,孟苏白低头看去。
她有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笑时清纯,哭时动人,不哭不笑冷郁迷人,半笑不笑最是勾魂,如今被酒气微醺,令人心猿意马。
此刻正抬着脑袋,下巴抵在他胸膛,充满爱意凝望着他:“我养你。”
桑酒忽然想起俞三禾说的那句话——
“肯定不是孟先生,除非有朝一日,他跌落神坛了。”
她不想他跌落神坛,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她会将他带回家里,虔诚供奉着。
他本就是她的神明。
正好,从此只属于她一人。
孟苏白第一次被她这样光明正大的爱意笼罩着,心脏也被她的温柔沁入,每一次跳动是她的气息,他低笑着问她:“那桑老板打算,怎么养?”
桑酒朝他勾了勾手指。
孟苏白乖乖低下头。
桑酒只是略微踮起脚尖,攀着他的手臂,热烈吻了上去。
经过几次调教,她的亲吻逐渐有模有样,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会含着他的唇瓣细细吮着,舌尖也尝试着碰触描绘,仿佛在品尝什么珍宝,温柔似水,不轻不重,又恋恋不舍。
却最是磨人。
腿渐渐虚软,唇缓缓分离,身高差让桑酒不得不紧绷着身子去够他的唇,可亲的时间久了,她几乎要站不稳,脚像踩在棉花糖上,软绵绵的。
正要撤离时,孟苏白才开始发力。
他双手握着她的细腰,将她身子霸道托起,偏头又低了几分,含着她的唇久久不让分离,舌尖肆无忌惮伸进去,吮得她呼吸紊乱,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还带着酒香,又或许是她天生自带的香甜味道,如甘泉一般在唇角泛出玉色水光。
夜风吹乱了发,也吹散了一身酒气,只有彼此气息残留着。
桑酒靠在他怀里大口呼吸时,男人揉着她的耳朵,眼底映着清浅的笑意。
“bb,就这点力气,可养不好我。”
桑酒另一只耳朵贴着他跳动异常的心跳:“那我只能努力赚钱养你啦。”
孟苏白笑着揉她脑袋:“那就辛苦桑老板了。”
桑酒紧紧环着他的腰,说起赚钱,又想起刚刚看的几份策划书。
“对了,你发给我的那些资料,我都看过来,不过我觉得,还差点东西。”
“差什么?”孟苏白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哑。
“切身体验,”桑酒笑着说,“我长这么大,还没参加过婚礼,更别说去设计别人的婚礼了,虽然只是简单的餐酒搭配,但以宋家的身份地位,如果在酒水上出了差池,岂不是得罪他们整个家族?”
虽然因为三禾的事情,她对宋祁的态度并不友好,但一码事归一码,工作上她还是追求尽善尽美,无愧于心。
奈何经验太少,之前接的那些活动策划跟宋祁这场婚礼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桑酒不禁压力山大,担心挑不起这根大梁,砸了自己的招牌。
“所以呢?”
“正好三禾牌馆里有个客人是京市富二代,下周他姐结婚,听说十分隆重,他可以带我去现场体验,估计要出差个两三天。”
孟苏白拍拍她脸颊:“想看婚礼,何必舍近求远?”
“什么?”桑酒没明白他意思,从他怀里抬起头。
孟苏白勾起她下巴:“也是巧了,我明天要参加一场婚礼,也许更适合桑老板学习,不过,在港城。”
“港城?”
“嗯,想去的话,做我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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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叮~您的亲亲怪·kgs上线啦!
“你是……阿煜的朋友?不会是女朋友吧?”
贺伊琳将金丝边眼镜往上抬了抬, 眯起眸打量着眼前的姑娘,脸上冷峻的线条如雕塑一般俊美:“不应该,他这样的货色, 找不到你这样干净漂亮的姑娘, 但他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姑娘求我帮忙, 真稀奇。”
她抬了抬下巴, 示意眼前的姑娘坐, 语气算不上多苛刻,但终归是带着几分冷傲:“听阿煜说,桑小姐在海城自己开酒馆, 哪里人?毕业于什么学校?主修什么专业?之前有办过什么活动?怎么会想起跟我学习餐酒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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