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始终没见到余岁聿来见他,为此发了很大的火。
暗骂余岁聿不孝,平时国内外两头跑短期停留不回来也就算了,现在人长期在首都也不回来,简直无法无天。
不等他联系余岁聿,余岁聿就先送了他一份大礼。
余岁聿傍晚落地首都,打车直达余赞家。
一进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从一楼客厅一路砸到楼上。
看到什么砸什么。
余赞听到声音拄着拐杖晃晃悠悠出来时,和余岁聿撞个正着。
视线扫过余岁聿身后的狼藉,缓缓落在他身上。
“你要干什么?”
“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余岁聿靠近余赞,“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去找她?”
余赞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都多久了?你为了一个女的,把家里搞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你说这话脸疼吗?”余岁聿反问道。
“余则成出轨的时候你不说,死的时候你不说,现在眼睛不瞎耳朵不聋了?”
余赞听到他提余则成,抬手想给他一巴掌。
余岁聿抓住余赞的手,缓缓用力,“我推你一下,你现在就可以和你儿子团圆。”
“你。”余赞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不是说,我是精神病吗?精神病推你一下,不正常么?”
余岁聿确诊抑郁症那年,余赞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打了一通电话给他。
只说了一句话,“没想到余家居然会出个精神病,不如你去死。”
直到现在,这句话都令余岁聿记忆犹新。
长这么大,余赞的话真正在余岁聿心里扎下根的,只有三句,还都不是好话。
余岁聿松开抓着余赞的手,转身下楼。
余赞像是想到什么,晃晃悠悠下楼,旁边阿姨见状连忙伸手扶他。
余岁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遗像旁,等着余赞出现。
余赞一抬头,就看见余岁聿朝自己笑笑,拿起手边的杯子,往照片上轻轻磕了两下。
“你敢。”余赞提高音量呵斥他。
余岁聿闻言挑了挑眉,向后退两步,瞄准余则成的脸将杯子扔了过去。
“哐当”
刺耳的碎裂声在客厅炸开,相框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照片轻飘飘掉落,边角被划开一道口子,皱皱巴巴躺在一片狼藉之中。
余赞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向头顶。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满地碎片,拐杖在地面狠狠一顿,发出“咚”的闷响。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余岁聿!”
余岁聿没理会他的愤怒,平静道:“我有说过,不要靠近她,说一些有的没的。
但是您不听,您太自以为是了,觉得什么都能拿捏我,用什么都能踩我两脚。”
“你确定你要为了她和家里闹成这样吗?”
“和她有关系吗?”余岁聿双手插兜,“有没有她,我都会和你闹成这样。
不是今天也会是以后。
有在别人身上找问题的时间,多审视自己吧。活了一辈子,知道什么叫手不要伸太长吗?”
“好,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以后你不要妄图从余家拿走一分钱。
你以为你的爱情有多珍贵?笑话。”
在余赞看来,爱情必须以物质为前提,最后也一定是利益关系。
爱能维持多久?靠爱又能活多久?
“啧。”余岁聿上下打量余赞一眼,“你说不拿我就不拿?”
从余则成去世开始,他确实没有拿过余家一分钱,如果余赞不提醒,他这辈子都不会拿。
但余赞既然提起,余岁聿不忍心让他失望。
“他死之前没立遗嘱,我有继承权。以后你死了,我也有。”
余岁聿不仅提醒了余赞他有余则成的遗产,还提醒他快要入土,最好现在安分一点。
余赞气得说不出话。
余岁聿耸耸肩,离开时又提醒余赞道:“年龄大了就老实一点,不然您也不知道我会做出来什么事。
比如今天。”
房间陷入死寂,没有余赞的吩咐,谁也不敢动余则成的遗像。
半晌,别墅里陷入混乱。
“送医院送医院。”
“快。”
……
今夜的风比余岁聿回首都的任何一晚都让他觉得美好。
就连路边的蝉鸣,都像在为他的爱情弹奏前曲。
余岁聿借着路灯的光看着手上刚才划伤的伤口,随意在裤腿上蹭了蹭,任由它暴露在外。
陈其夏坐在桌子旁边备课。
一阵敲门声响起,她凑到猫眼前看。
是余岁聿。
他垂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