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京中盛行的恋爱秘籍果然有用。
萧元翎想着,眼神不自觉看向书房,那本包了世家卷宗外壳的《恋爱秘籍》,堂而皇之的躺在书桌上。
黎以棠本就对世家有些了解,简单解释朝中关系后,黎以棠沉吟:“其他也就算了,三皇子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这位差点把她掐死的三皇子大人她真的心有余悸。黎以棠在心里默默道。
虽然已经解除误会,但萧元翎了解黎以棠的能力,知道她绝不是寻常小姐的眼界和思维,话也都说的坦白:“三皇子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这次礼部尚书之位空缺,三哥定会安排自己人进入。”
黎以棠接过话:“但皇上现在拿你做制衡三皇子的棋子,一定不想让三皇子如愿。”
楼月奎不知从哪拿来一盘软酪:“那砚修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黎以棠忍不住看了眼晚饭吃了三碗饭两碗汤的楼月奎,后者正吃的像个饕餮,也不怕积食。
“五月份,当年那批宫女该出宫了,现在实在不宜锋芒太露。”
萧元翎缓缓道,视线如钩,瞳仁幽深,看向远处。
母妃当年的死因,他一定要查清楚。
黎以棠伸手拿了块软酪,想到之前萧元翎精湛的演技,认可的点了点头。
“笺墨庄和孙家合作,孙家地方多,我打算做一个回收站。”
萧元翎眼角轻挑:“回收站?”
黎以棠解释:“就是废纸回收,重新加工后循环使用。”
见黎以棠一脸藏不住的得意求夸,萧元翎稍微一想便明白其中关窍,弯了弯唇,语气喟叹欣赏。
“这样一来,我这千艳芳京城百晓生的地位,怕是不保了。”
黎以棠打了个响指,神采飞扬,顾盼生辉。
楼月奎打了个饱嗝,眨巴着眼,目光在两人间流连。
萧元翎不知第多少次觉得这个表哥真的、
很、碍、眼。
入夏后草木葱郁,京中也大事不断。
舞贵人有孕,皇帝老来得子,喜不自胜。
但也许是乐极生悲,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了不少。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老当益壮,流连后宫的次数倒是越来越频繁。
京中笺墨庄的生意越做越大,孙家与黎以棠都很满意。黎以棠改良后的纸张正式作为官府用纸,在各地方开始流通。
萧元翎开始活跃在朝廷之上,礼部职位变动,最终萧元翎借口平衡世家与寒门,没能让萧元巳塞上自己的人。
皇帝明显表现出对九皇子的栽培,但有心人也能看出,皇帝虽栽培九皇子,但是迟迟不立储,可能只是为了不让三皇子独大想出的对策。
三皇子母妃虽然出身低微,但比起母亲是外族人的九皇子,还是好很多的。
加上萧元翎一向和寒门子弟走的近,倒是对各大世家不冷不热,又早早定下正妃,各世家眼观鼻鼻观心,都有了些决断。
还有一部分以沈丞相为首的“中立派”,不知是何想法,总之对于朝中三皇子和九皇子都是淡淡的。
沈枝成了朝中炙手可热的新贵,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次见面,总是神色沉重。
沈丞相一向疼爱的女儿沈灵意,最终却是草草嫁给了一位年过四十的朝中官员做续弦。
黎以棠本就跟沈家没什么交集,只是听说定婚宴那日,沈家小姐哭的可怜。
黎以棠本以为这其中也有沈枝的手笔,谁知沈枝知道后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她和我的区别,不过是一颗愚蠢的棋子或者一颗不听话的棋子。”
沈枝说着,眸中闪过厌恶,又带着复杂。
“这母女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很清楚,真正害死我娘和上辈子的我的人,是沈丞相。”
重生后,她也曾想过,沈丞相是偏爱沈灵意母女两人,才对本就没有感情的母亲和她这样冷漠。
可沈枝冷眼相看,她这父亲,满心只有他自己的前程,谁也不在意。
朝堂暗流涌动,地方也不安分。
盛朝每年选拔学子上京春考,最终名单一向是乡试和举荐对半。
各地发展情况不一,自然人口数量也不同,可偏偏各地的春考名额却一致。
因此有些人多的地方,竞争就格外激烈。
比如江南地区。
考试本就不算太严密,舞弊现象从未断绝,寻常考生本就不容易出头,长此积压下来,竟是连续几天在淮州、江都等十几地都爆发了大规模的罢考。
皇帝心烦意乱,一味的发火,众大臣讨论了几日,也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沈枝和黎以棠聊及此事,叹了口气:“考试不公现象向来都有,春考名额来的这样不易,落选者却越来越多,难免对朝廷有些不满,这次地方考生大概也是被逼狠了。”
黎以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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