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亲王爵位,称其不孝不悌,不配为王。
猎场混乱了一夜,无人安眠。
翌日,宋瑾瑜与唐书玉一早醒来,就被训斥了。
老太太听说两人泡个温泉都差点把自己泡晕过去,很是无语。
原以为成亲大半年,也该稳重了,却不曾想还和以前一样。
也罢,先前听说两人看了许多话本,做了不少话本中的玩器,整日在院中学着话本里玩过家家时就该明白,一个爱玩的跟另一个爱玩的凑到一起,只会变得更爱玩。
连宋二嫂都不敢催生了,这俩人要是生了孩子,孩子脸烧红了,他们怕不是要以为这是冻的。
被威胁若是再出事,就派个嬷嬷去看管他们的唐宋二人,安安静静低头听训,没敢回一句嘴。
直到回房后才长出口气。
他们看着自己准备了许久,却仍只有当玩具一个用处的各种暗器,长叹一声道:果然,什么长大了,要做成大事,都是他们的错觉。
二人有些泄气,也不想着偷跑去猎场看热闹了。
之后几日,他们都安安分分在庄子上玩,只当这次是真的来踏春郊游。
时间久了,竟也真的忘了烦恼。
另一边,猎场里,三皇子与四皇子的伤势暂且稳住后,便被人送回了京城,其余一切照旧。
哪怕发生了这样的事,皇帝也并未结束春猎,返回京城,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藏了无数暗流涌动。
有心人已经注意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感觉到了隐藏在暗处的危险,行事都小心谨慎了起来。
原本竞争激烈,乐于表现的年轻人们也不表现了,意思意思射几箭,打几只猎物便收工。
其余皇子也安静下来,连帐篷都不敢出。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也没躲过。
一个吃了野味后上吐下泻,太医诊治后才得知,这是中了毒。
一个晚上睡觉时,竟有毒蛇无声潜入帐中,被咬后干脆利落地咽了气。
皇帝大约也是被这一系列的事故打击到了,晕倒后卧床不起,已经连续两日未见外人。
若非太医传来的消息情况尚可,朝臣们早忍不住,要送皇帝回宫了。
不过,如今这种情况,也是时候回宫了。
继续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是皇帝还未发话,其余人也不敢妄动。
于是,有人找上了太子。
“陛下病倒,殿下正该请陛下回宫养病,回去之后,殿下也好为陛下分忧。”
以皇帝如今这情况,只怕也处理不了政务,等回去后,理应太子监国理政。
太子在众人劝说下,也答应劝说皇帝回宫,只是他做足了孝子模样,只说担忧父皇身体,其他一概不提。
皇帝被孝顺儿子眼中的忧色感动,答应回宫。
只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虎头蛇尾地结束。
他让太子代替自己,领着那些年轻人进行最后一场狩猎,等结束后,还让太子亲自赏赐他们。
这是要让太子与年轻一辈培养感情,并定下君臣名分啊。
皇帝在为太子铺路。
众人这样想。
那些随太子狩猎的年轻人也这样想。
于是,骑射一般的太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猎到了春猎开场时皇帝狩猎的鹿,众人皆赞虎父无犬子。
他们围着太子,宛如众星拱月。
当晚,他们拱卫的这轮月亮,就造反了。
众人也根本不知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又为何发生。
皇帝几个成年皇子都各有损伤,太子地位稳固,这种情况下,太子为何要反?是觉得自己这位置来得太过平淡,非要添些波澜吗?
旁人不知道,在营帐中直面太子的皇帝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魏王,束手就擒吧。”他面色苍白,病容憔悴,帝王威势却不减。
魏王冷笑一声:“父皇如今竟连一声太子也不愿唤了。”
“自始至终,父皇就从未拿我当太子,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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