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纸巾。”夏烽抖开一张,笑得有点狂傲,“很神奇吧,哈哈。魔术会让您从八十岁,回到七十岁。”
“我今年六十八。”陈老师不以为意地笑笑,转向邱语,“孩子,你再表演一个。这次我提供道具,我就不信看不出门道来。”
邱语说可以,但要小巧一些。于是,陈老师摘下别在胸前的徽章,是某地旅游纪念品,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邱语藏了一枚1元硬币在掌心,接过徽章,双手轻柔一搓。徽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1块钱。
其实,是以大动作掩饰小动作,徽章就夹在虎口。稍后,再变回来。
“我那东西呢?”对面的陈老师愕然,身体前倾,观众也叹为观止。
“变成硬币了。”邱语神秘一笑,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都是金属制品,在魔法世界可以互相转化。可惜,只能转化一次。”
“啊,那、那可是我的定情信物——”陈老师脸色陡变,砰地往椅背一歪,没了动静。
邱语心里一沉,慌忙绕过去看。夏烽也神情凝重,对大家说:“别急,我懂心肺复苏!”
“老陈?”旁边的人轻拍陈老师的脸,“哎呀,这你也信,你可是化学老师啊!”
“在这呢,没丢!看!”邱语焦急又惭愧,亮出徽章,在陈老师失神半睁的眼前晃,“逗您呢,我说的都是魔术师的互动话术,假的!”
“血压上来了。”一人从陈老师兜里摸出房卡,“快去他房间,把那彩虹色的小包拿来,里面有药。”
听到这,始终漠然旁观的姐姐忽然端起杯子,含了一大口饮料。她排开众人,“噗”地喷在陈老师头上。
“姐!”邱语急忙拉开她,“别添乱了!”
“彩虹。”姐姐平静地说。
这一口果茶,还真把陈老师激醒了。他慢慢坐直,抹了把脸。几绺湿哒哒的头发可怜地垂在脑袋边,像非洲草裙。
唉,把人家发型都破坏了,邱语咬着嘴唇欲哭无泪。这一折腾,不知要花多少钱检查,还不如不显摆才艺,直接回房间被学弟撅十回。
“对不起,陈老师,我姐头脑不清楚。”邱语眼睛都急红了,连声道歉。王老师也跟着解释,让对方别生气。
“嗐,没事。我一个老师,怎么会跟孩子计较。”陈老师哈哈一笑,把徽章别回身上,转向邱语,竖起大拇指:“有两下子,还真别说,魔术这东西挺有意思。”
见邱语依然紧张得额角冒汗,陈老师反过来开解:“别担心,没啥事。就算去医院,也不会让你们年轻人破费。挣钱怪不容易的,我退休金比你们工资高呢。”
真是宽心又扎心,邱语想。
陈老师去洗手间重新做了发型,大家热热闹闹又玩了一会儿,各自回房休息。
走廊里,王老师远远地叫住邱语,笑着点了点手腕。一瞬间,邱语以为王老师也去过gay吧。他讶异地走近,这才看见王老师戴着智能手表。
“加个好友,把比赛时间告诉我。”王老师笑道。
邱语扫了手表上的二维码,将魔术比赛的信息发给对方。
进门快十点了。姐姐不适应在陌生环境入睡,敲敲打打闹了一阵。邱语在床边陪着她,和她说话,不时瞄一眼衣柜。那里面,藏着学弟的一盒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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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至下周三会日更~
一夜风雨
待姐姐入睡,邱语又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看见学弟在包里翻找,还困惑地吸气。
他后背一紧,又有点想笑,若无其事地问:“找什么呢?”
“没什么。”夏烽也若无其事,却在一秒内连做了捋头发、挠脸、叉腰三个小动作,还用眼中的欲念勾着邱语腰间的浴巾。
邱语缓缓扯开浴巾,露出……内裤。
“那你围条浴巾干嘛?”夏烽扑哧一笑,甩开衣服进了卫生间。
“有安全感。”邱语嘀咕,真想给内裤扎个腰带。贼胆藏起来了,可贼心还在,今晚依然凶险。
他把自己砸在柔软的大床,望着天花板发呆。接着找了部电影,又排开许多零食。得主动找点事做,不然,学弟就要找点事做了。
片刻,夏烽洗澡出来,看着满床零食一愣。
邱语歪在床头,捂着肚子,提前给自己上保险:“那豆干太辣了,我刚吃了一个,现在肚子里阵阵绞痛。”
“我跟前台要点热水。”夏烽心疼地蹙眉,抓起电话,“不能用这的水壶,可能不干净。”
邱语在那“嗯嗯”点头。
喝过热水,他靠在夏烽怀里看电影,谍战片。手里玩着纸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身后的怀抱泛着香气,胸肌厚实,如真皮沙发。
邱语侧耳,感受那颗贼心有力的跳动。咚,咚,像一个间谍在用摩斯电码传递甜言蜜语。
他忽然好奇:“小烽,如果猜拳输的是你,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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