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崇珩!你给我滚啊!”
萧崇珩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惨叫,更加疯狂。
比起身体,更痛的是心。
凌枕梨用力挣扎着,试图推开萧崇珩,可萧崇珩却更加用力地按住她,她越是反抗,他越要制服。
爱恨交织的网将两人紧紧捆绑。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无尽的深渊,身体和心灵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鲜血流了下来。
“好痛……我好痛……”
凌枕梨痛苦地哀嚎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她只能任由萧崇珩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她用力挣扎着,试图摆脱萧崇珩的束缚,可她的力量在萧崇珩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不要,萧崇珩,不要这样……”
凌枕梨绝望地求饶着,眼中满是泪水。
萧崇珩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
“你就是个骗子,凌枕梨,我不会再信你。”
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拆开,她痛苦极了,声音越来越虚弱。
她渴望活着,但不是这样活着,与其行尸走肉,她宁愿放弃挣扎。
“萧崇珩,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凌枕梨的声音微弱,充满了绝望。
萧崇珩停下动作,看着凌枕梨那痛苦的模样,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想让我放过你?可以啊,只要你求我,你发誓从今往后都做我的奴仆,任我索取。”萧崇珩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凌枕梨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萧崇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我不要……”凌枕梨用力摇头。
“那你就继续享受吧。”
萧崇珩说完,再次开始。
凌枕梨痛苦地惨叫着,她感觉自己仿佛已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永远也看不到光明。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凌枕梨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萧崇珩看着凌枕梨那痛苦的模样,他伸手抓住凌枕梨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抬起来,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继续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凌枕梨看着萧崇珩那双冰冷的眼眸,心中充满了恐惧,绝望感深深笼罩着她,令她窒息。
“我不行了……阿洵……过去的事,我们……我们两个彼此都有难处……我爱过你,恨过你,我们不要彼此折磨了,放手吧,或者你恨我就杀了我,我受不了了,太痛苦了……你对我,我对你……不仅仅是身体上痛,我的心更痛……不要再让我痛苦了……”
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淌,滴进的不是被褥,而是萧崇珩的心上。
因爱生恨。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痛苦。
恨的底色是爱的极致。
“不,阿狸,我们还是继续互相折磨吧,从折磨中感受到的痛苦,起码能让我感受到你的鲜活。”
凌枕梨弱弱笑了笑。
油盐不进。
萧崇珩已经疯了。
萧崇珩起身,到桌子上拿了一颗药丸。
凌枕梨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但她太累太痛了,已经不想理会了。
尽情折磨她吧,反正她已经残破不堪了。
萧崇珩再次回到床榻,将那个药丸强行塞进凌枕梨嘴里后,便坐到床边旁观她的反应。
凌枕梨起初还在拼命挣扎,试图将药吐出来,可那药入口即化,很快便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没过多久,凌枕梨就感觉到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抹潮红,身体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火炉之中,热得难受。
她用力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这种不适,可却无济于事。
凌枕梨知道,死恐怕是没那么容易,她要被萧崇珩折腾死了。
还不如直截了当地把她杀了呢,何苦这么折磨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灼热感越来越强烈,凌枕梨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用力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清醒,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可那种感觉让她难以忍受,她开始用力抓着身上的衣服,身体不停地扭动着,祈求自己别那么难受。
萧崇珩看着她的模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阿狸,你难受吗,求我吧,我可以让你舒服。”
凌枕梨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想屈服于萧崇珩,可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身体的需要完全占据了上风。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坚决在强劲的药效下已经
第一版主